五年了?
那也是挺久了。
“我觀章大夫,醫術似乎是不錯,怎么甘心在王府上當個府醫呢?”長孫神意突然問。
章隸茗聞一愣,隨后道:“世子妃這是何意?府上難道不需要……”
“自然不是。”長孫神意嘆息:“章大夫多慮了,我只是覺得章大夫醫術不錯,只在王府給府里人看病,著實浪費醫術,章大夫可曾想過去外面坐診?”
“坐診?”章隸茗聞一愣,隨后搖頭:“這個臣倒是不曾想過。”
“那現在想想吧!”長孫神意托著下巴:“我這幾日在外逛過幾次,帝都老百姓患病的很多,有的沒錢,有的有錢卻沒有好的大夫,章大夫有這么好的醫術,為何不出去試試,救人一命可是勝造七級浮屠。”
章隸茗聞,目光深深的看向長孫神意。
只見她微微勾著嘴角,慢條斯理的飲了一口茶,似乎是覺得山楂水酸,微微蹙了蹙眉。
“世子妃是在玩笑,還是……”章隸茗沒有說下去。
“自然是認真的。”長孫神意放下茶杯,眼睛一轉;“我有個閨中密友,她自小就學習醫術,但她是個女子,很多人都不信她一介女子能治病救人,剛開始她開了一家醫館,生意慘淡,但心地善良,總是在路上撿病重之人,可那些人治好了病也沒什么銀錢給她,久而久之,她的醫館生意慘淡就關門了,后來她來了帝都,我未出閣前與她來往的多,她就將一身醫術都傳給我了,我不過也只是學了個皮毛罷了,但她的醫術卻是極好的,在我的鼓勵下,她在帝都租了個宅子,現下又開了個間醫館……”
說到此處,長孫神意嘆氣搖頭:“不過章大夫你也是知道的,女子在外做事總是不容易的,她一個人我也不放心,所以想著,您可否前去坐診幾日,不用多,一月十天就好。”
章隸茗聞擰眉,隨后一針見血:“敢問世子妃,這醫館,您可有參股?”
長孫神意頓了一下。
她本意是不想讓人知道她在外開了醫館的,但沒想到章隸茗竟然問了。
她也不可能騙他。
剛要回答,就見章隸茗道:“世子妃不必回答了,臣想了想,若是世子妃之密友當真如此厲害,只教會您皮毛醫術世子妃就可解決疑難雜癥,想來您那位密友是極其厲害的人物,臣此去既可行醫治病,又可向她學習,臣自然是愿意至極。”
長孫神意笑笑,“既然章大夫愿意,那自然是極好的,只是我這位朋友,她臉上有胎記,平時都是戴著面紗的,改日我與她約好了時間,讓她與你見面。”
章隸茗應下。
“章大夫放心,俸祿都好說的。”長孫神意又道:“在此替我那位朋友謝謝你。”
“是臣該謝世子妃才是,此機遇不是每個人都有的。”章隸茗起身,“何時上任?”
長孫神意摸摸下巴:“這個嘛,晚些我看看你在府上請平安脈的時間,再與我那位朋友商討一番,明日給你消息。”
章隸茗聞告退。
看著章隸茗離開的背影,長孫神意會心一笑。
章隸茗這人應該是知道醫館她有參股的,但是卻聰明的沒有問出口,是個不愿意管閑事的。
長孫神意也是看中了他這一點,一個癡迷醫術的人,只要有人愿意傳授他未見過的醫術,即便是不給俸祿他也是愿意的。
搞定了要緊事,長孫神意撫了撫身上的衣裙,召喚木莓:“走吧,尚書府上都派人來我們家了,禮尚往來,我們也得去他們家里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