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就將躺在地上的山羊的上衣解開了。
然后將自己的布袋鋪在地上,打開。
十幾種精細的工具呈現了出來。
沒等羅輯來得及觀察,幾枚銀針便出現在了宋慈的手上。
“毒從口入,要先封鎖住胃囊……”
話音剛落,三枚銀針便插在了山羊胡的肚子上。
這三枚針,都是圍繞著胃部插下去的,封鎖住了三面。
唯獨上方沒封鎖。
接著,又是三針下去,分別插在了山羊胡的心臟處。
整個過程很快,山羊胡沒有感受到一丁點疼痛,也沒有其他不適的反應。
插好所有的銀針之后,宋慈將三根手指摁在了山羊胡的胃上。
“嘿嘿,癢…癢……”山羊胡笑了起來。
“別笑。”宋慈命令道。
“好的,好的。”
然而。
還沒等他來得及收起笑容,宋慈的手指猛地就摁了下去。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嘔――”
一灘黑色的液體被山羊胡吐了出來。
“還好,發現的及時。”宋慈吁了一口氣,將布袋收了起來。
他起身,看著羅輯,說道:“如果再遲兩個時辰,這個人就沒救了。”
“哎呦,謝謝,謝謝。”地上的山羊胡喊著。
“不是,你隔著枕頭套,就給聞出來了?”羅輯問道。
“不是我嗅覺好,而是藥物的味道太熟悉了。”宋慈說道。
“那他這樣就沒事了嗎?”羅輯問道,“要不要洗個胃啥的?”
“洗胃?”
“就是給他灌水啊,使勁灌,洗洗干凈。”
“哦,你說的是灌腹探吐法…”宋慈的眼睛一亮,“羅大人,在這一方面也有研究?”
“研究說不上,就是知道一點。”
聽到羅輯這句話,宋慈看待羅輯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不一樣了。
之前他無論看誰,包括羅輯都是沒什么“神”的。
剛剛這么一句話,他看羅輯的眼神,突然變得像是在看一位老朋友一樣。
羅輯被他看的有點不好意思。
“宋縣尉,我剛剛問你的問題還沒說呢,他這樣就沒事了?”羅輯問道。
“不,剛剛只是將大部分滯留的毒藥給排出來了,如果不進行更深入的清毒,這幾根銀針拔掉,他在一天之內仍然會死。”宋慈說道。
此話一出。
地上的山羊胡又哀求了起來。
“啊啊啊,還會死啊!救救我啊,求求你們救救我啊!”山羊胡喊著。
“別亂動,小心銀針掉了。”宋慈說道。
聽到宋慈的話,山羊胡立馬老實了。
“那現在要幫他清毒嗎?”羅輯問道。
宋慈沒有說話,而是將羅輯拉到了一旁,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