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瞇眼看著柴毅,瞅著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里暗自嘀咕――
不就是問下要不要去看節目嗎?至于這么糾結?難道是……胡柒身體不舒服?還是……
他本想追問兩句,“關心關心”弟妹。
可一對上柴毅那冷颼颼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還是別打聽了,免得又被揪到訓練場“加班”(加練)。
柴毅既想繼續“圈養”著胡柒,又不想“限制”她的自由。
他沉默了幾秒,瞥了眼旁邊,等著答復的趙衛國。
臉上沒什么表情,語氣含糊地應了一聲:“嗯……我回去問問她。”
要是胡柒想去湊個熱鬧,那也沒啥。
大不了,自己陪著一起去!
騎車載過去,就不用走路,沾地廢腿腳了。
也好全程護著,不讓別人擠到她。
板凳硬,就從家里帶個軟墊子,要是她坐不住,就提前帶回來。
太陽曬,帶把扇子給她擋擋。
渴了餓了,去前提前備好水和零嘴,隨方便“投喂”。
仔細想想,天天悶在屋里,除了吃就是睡。
要么就是對著四面墻和他,連院子都沒怎么踏出過,會不會早憋壞了?
出去曬曬太陽,呼吸點新鮮空氣。
看看小孩子表演,樂呵樂呵,總比在家躺著強。
換換“心情”,對身體“恢復”也有好處。
這么一想,柴毅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開。
扭頭看著面前一臉“期待”且八卦的趙衛國,
沒心思再跟他閑聊,心里惦記著家里的“懶狗”,腳下生風似的往家屬院趕。
懶狗早醒了。
只不過,依舊保持著“大字癱”的姿勢,賴在床上不起。
整個人的狀態,跟“生龍活虎”四個字毫不沾邊。
懶洋洋的模樣,好似一攤爛泥。
大中午,外面日頭正盛。
“唰――!”
臥室窗簾一被拉開,金燦燦的陽光瞬間涌進來,刺得胡柒瞇起了眼。
條件反射地抬手擋住臉,嘴里不滿的嘟囔:“靠,怎么日頭這么毒!”
確實亮得有些晃眼,照得床上的被褥都泛著暖光。
早上狗男人一走,胡柒終于得以擺脫“狼爪”,撐著酸軟的身子,立馬閃身進到空間。
在那個時間靜止的私密天地里,美美地地泡進藥浴里,好好舒緩下身上的酸痛。
天天晚上遭“大”罪,誰能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
寧可撐死,也不能餓死!
何況……滋味,咳咳,還美得很!
解釋:指某些不可說的“游戲”體驗
人是自己選的,婚是自己要結的。
任由他夜夜胡作非為的,不知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