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撈過旁邊的浴袍,將她裹了嚴實,自己也抄起毛巾,胡亂擦了擦。
然后,打橫抱起來往臥室走。
熄燈睡覺?
這“睡”字,可以是靜詞,也可以是動詞!
“咚呲咚呲……”
――(此處省略,某些不可描述之動靜)――
屋里的動靜,時間一晃,持續到了半夜十二點。
柴毅百忙之中,手臂撐著身子,抽空抬眸用余光瞥了眼床頭柜上的鬧鐘。
上面的時針和分針,正好在十二的刻度重合。
差不多,該收尾了!
可不能養成熬夜“奮戰”的壞習慣,生活作息得合理規劃。
真要是隨著性子,玩鬧個沒完沒了……
不管是,對他常年訓練養成的生物鐘,還是對懷里這明顯已經電量耗盡的壞狗,都不是啥好事。
鳴金收兵,休戰!
“呼――!”
終于,柴毅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
渾身的筋骨都透著股子舒坦,他收緊手臂,將軟乎乎的小人兒更緊地摟進懷里。
閉上眼,靜靜地緩著那啥啥的后勁兒。
你這小妖精……
真是要把老子的魂都給勾走了!
柴毅滿心歡喜地想――其實,命給你也行!
哎……可惜真要把命給她,咳咳,估計這小身板也接不住,消受不起。
黑夜里,他嘴角抑制不住的高高勾起。
也不知道在樂呵個什么,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趴在肉墻上的胡柒,迷迷瞪瞪地半瞇著眼,眼神渙散的沒有焦點。
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耷拉著,小嘴微微張著,像離了水的魚兒,胸口一起一伏地喘著粗氣。
累嗎?累到靈魂出竅!
爽嗎?咳咳……上天的酥麻感!
難以喻!有點消受不起……
狗男人,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節制。
嘴里咕噥出一串不成調的嘟囔――
哦嗷嗚呼嚕咋啥啦哇咔(以下省略一萬字,又愛又恨的咒罵)
大約五分鐘后,柴毅感覺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逐漸平復下來。
慢慢松開手臂,小心翼翼地抽出被人壓著的胳膊,輕手輕腳地溜下床。
快步走到外間,提起兩壺裝著熱水的暖水瓶,又悄無聲息地返回臥室。
開始進行戰場清理,給床上的傷員處理傷口。
做好善后工作,才躺回床上,老老實實的給人暖床。
“大――答――滴――答――,滴――哩――大――答――!”
清晨一大早,天色將明未明時,軍區里清脆嘹亮的起床號,劃破了黎明的寂靜回蕩在營房上空。
而此刻,柴毅早已整裝待發。
訓練服穿得一絲不茍,腰帶扎緊,鞋帶系得緊實,整個人精氣神十足。
臉上看不出一絲熬夜的倦色,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帶著吃飽喝足后的神清氣爽。
床上的小人兒,從脖子到腳丫,會塞在被子里,掖得嚴嚴實實。
被他裹成了圓滾滾的蠶蛹寶寶,只露出個毛茸茸的頭頂。
這特意裹的,怕胡柒睡著不老實,再踢開被子,跑了熱氣兒,給著了涼。
柴毅俯身,伸手探了探胡柒的額頭的溫度。
嗯,體溫正常!呼吸均勻。
指尖輕輕蹭了蹭那睡得紅撲撲的臉蛋,確定里面的小人兒依舊睡得香甜,沒有感到什么不適,這才徹底放心。
踮著腳尖,悄咪咪地退出去,輕輕地帶上房門。
精神抖擻地直奔操場,去跑早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