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后天?大后天……真他娘的度日如年!
柴毅穿著件純棉背心,下身套著寬松的大短褲,覺得這樣睡也能提供暖床服務。
干脆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個大腦袋,嚴防死守著壞狗的“偷襲”。
“不行!睡覺!”
他平躺著,斜睨了胡柒一眼,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嚴厲,試圖用氣勢震懾。
“不不不不不!睡個屁,我要嗨!哼哼……”
胡柒才不吃這套,小手死死拽著被角,腳丫子在被窩里又蹬又踹,試圖扒開柴毅裹緊的“堡壘”。
小臉因用力而泛著紅,死死攥著被角,就是不肯后退一步。
肉色就在眼前,哪有只聞味兒不啃不吃的道理?
她結婚圖啥?不就是為了能合法、合理、隨時隨地“玩”這個男人嗎?
要是不讓玩,那要這男人干嘛?
當個高大威猛的擺設看?還是天天聞味兒解饞?
大晚上的,又沒啥娛樂活動。
電視機里就那幾個頻道,翻來覆去不是枯燥的新聞,就是無聊的樣板戲,連個像樣的電視劇都沒有。
漫漫長夜,閑來無事。
不“玩”自家男人,自己還能干嘛?
胡柒越想越煩躁,像條被關在籠子里的狗崽兒,在大床上扭來扭去,滾來滾去,把好好的被窩攪得一團亂。
嘴里還哼哼唧唧地嘟囔著,明擺著不給“肉”吃,她就不老實睡覺。
柴毅看著床上耍賴撒潑的人,不僅覺得煩躁,更覺得頭疼。
講道理不聽,來硬的又怕傷著她。
這“壞狗”真是把他的脾氣和底線拿捏得死死的。
實在沒了法子,干脆一把掀開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也顧不上什么“防守”了。
他大手一伸,精準拎住胡柒一條胡亂揮舞的胳膊,稍一用力,就把鬧騰的“壞狗”拽到身前。
然后,不容分說地摁進自己懷里,讓她面朝里趴在胸口上。
一只胳膊環住細腰,另一只手抬起,帶著點無奈和懲罰的意味,不輕不重地一下又一下拍著她后背。
動作帶著幾分笨拙的安撫,臉上卻無奈地皺著眉,語氣帶著哄勸和嚇唬:“睡覺!再不老實睡覺,老子就打你屁股!”
小妖精,別勾引老子了!
再不睡,你男人就要……哎,做真男人難啊!
尤其是當你這“饞狗”的男人!
更他娘的――難上加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