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胡柒的閨房里,許媽拉著女兒坐在床邊,正說著母女間的體己話。
細細問了些日常瑣事――
無非是柴毅在家勤不勤快?脾氣好不好?有沒有什么不良嗜好?
兩人是怎么相處的等等之類。
看著胡柒略帶得意的夸贊:柴毅在家里外一手操持,連洗衣做飯都搶著干。
許媽心里的石頭才落下半截。
但作為母親,作為過來人,總是想的多些。
她又忍不住叮囑:“往后長著呢,一時好不算好,日久見人心。你也別太懶,學著分擔些家務。
夫妻倆過日子,得互相體諒,不能總讓人家一頭忙活,知道嗎?”
她頓了頓,臉上飛起一抹紅暈,眼神游移,聲音輕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那個……夫妻之間,夜里他……他對你……還……還尊重吧?”
床笫之事,許媽實在羞于直接問出口,只能用些含蓄的詞來試探。
胡柒看著媽媽那欲又止的樣子,早看穿了她的心思,也不挑明。
臉上有些熱,但比起許媽還是大方些。
沒明說細節,只是湊近她耳邊,飛快地說了兩句:“媽,你放心……柴毅他,咳咳……
那啥……有勁兒……我,我挺好的。”
說完,趕緊縮回來,低頭假裝玩手指,耳根卻紅透了。
話回的雖含糊,但已足夠讓許媽懸著的心徹底放回肚子里,臉上也露出輕松欣慰的笑。
大……好就行!
七七滿意,玩的……咳咳!開心就行!
夕陽西斜,暮色漸濃。
將近傍晚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狗叫聲。
“汪汪汪――!”
胡家養的那只名叫“二狗子”的萊州紅犬,顛顛地從后山溜達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