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裹著浴巾,回到屋里。
接下來,柴毅開啟了地毯式搜索。
小禍害必須得狠狠管教,那些害人的東西,更是絕不能留!
誰知道他下次會用?在哪用多少?老子總不能時時刻刻防著吧?
廚房的灶膛,碗柜的角落,米缸的后頭……
客房的櫥柜,沙發底下,電視機里面……屋里的犄角旮旯都沒放過。
柴毅又殺回婚房,把桌子抽屜,床板縫隙,衣柜深處被褥夾層都翻了個遍。
就連浴室的架子,院里的雞窩都沒放過,驚得兩只小母雞“咯咯”直叫,嚇得小狗崽兒直往窩里縮。
結果,折騰大半天,愣是啥也沒找著!
柴毅一屁股坐到床邊,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難道真的就那一點,全用在老子身上了?不可能!
就家里那幾個老登的做派,肯定給她留了備用的,還教給怎么藏起來。
他扭過頭,目光沉沉地落在睡得正香的胡柒那俏臉上。
月光灑在她的睡顏上,投下淺淺的光影,看著純良又無害。
只有柴毅知道,這全他娘的是假象!
盯著看了半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壞狗一定還有存貨!
沒事兒,反正來日方長,老子有的是帳,一筆一筆的跟她慢慢算。
他磨了磨后槽牙――敢藏東西?
老子就不信,憑我柴毅的手段,還撬不開你這張小嘴,翻不出你的小寶庫!
等著瞧,咱倆的日子長著呢!
洞房不管怎樣,算是圓了。
甭管過程多么雞飛狗跳,魔音灌耳……這人已經徹底屬于自己。
柴毅黑著臉,頂著兩個不咋明顯的黑眼圈,先是走到衣柜前,從最底層的抽屜里,摸出一個貼著小瓷瓶。
又轉身去廚房,提了一壺溫熱的開水,拿了個干凈的小搪瓷盆,端著走回床邊坐下。
不好意思?害臊?扭捏?
呵,經過昨晚的那一戰,柴毅覺得自己的臉皮厚度已經得到強化。
再不學著厚臉皮點,心硬點!
在這個家里,怕是要從戶主,淪落為“家庭煮夫”兼“人形暖爐”,徹底沒法混了。
他擰開瓷瓶的蓋子,放到一邊。
深吸一口氣,手指捏住床尾的被角,停頓了一秒,猛地往上一掀。
冷空氣一灌進被窩,胡柒無意識地蜷了蜷腳趾。
柴毅伸出大手,一把攥住她纖細的腳踝,輕輕抬起。
目光落在某處,眉頭瞬間擰成了個死疙瘩,心口跟著猛地一緊,像是被無數細針扎到。
又驚又氣又……心疼!
“胡鬧!”
他壓低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帶著滿腔的火氣。
“你就可勁兒鬧吧!把自己都折騰成啥樣兒了?……一點也不老實,不讓人省心!等醒了有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