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撐起身子,卻只能無力地癱床上,額角青筋直突突狂跳。
胡柒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搖了搖頭,語氣不屑地回道:“為什么告訴你?”
她湊近了些,燭光照在臉上,映出狡黠的笑,“我跟你關系很好嗎?還是你對我很好?”
柴毅猛地閉上眼,胸膛劇烈起伏。
鼻子里的氣息又粗又重,跟拉風箱似的。
顯然被這話噎得,氣得夠嗆,偏偏渾身發軟,連拍床板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拍人了。
能怎么辦?
他已經“躺平”,毫無還手之力。
只能在心里哀嚎,盼著壞狗能有點“狗德”,嘴下留情,別把他啃得骨頭都不剩。
可能嗎?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不可能。
自己現在就是案板上的肉,任由壞狗隨意拿捏處置,一丁點反抗都做不了!
這認知,讓柴毅氣得渾身顫抖,憋得心口發悶。
跟滿腦子廢料,不講武德的壞狗講道理?無異于對牛彈琴!
不行,得想辦法轉移話題,不能讓胡柒動手動腳。
盡量拖延時間,說不定等會兒,軟筋散的藥效就能退幾分呢?!
硬剛不行,講理不通。
柴毅的理智和求生欲,開始瘋狂運轉。
必須想辦法轉移話題,吸引壞狗的注意力,拖!能拖一秒是一秒,說不定等會兒,藥效……
呃,軟筋散好像時效最短是三小時。
他強壓著心頭的火氣,啞著嗓子開口問:“我是怎么中招的?”
目光掃過桌上燃燒的蠟燭和空了的酒壺,“藥下在哪?是酒?還是蠟燭?或者……兩者都有?”
胡柒眼睛倏地一亮,心里忍不住拍手叫好。
誒嘿!她這老公,看著是一身疙瘩肉的莽夫樣,沒想到心思這么細,反應夠快得呀!
其實,這也并不難猜。
婚房里,除了那張床,其余的全是柴家人張羅布置的。
貓膩指定藏在這些東西里,而且老登們早就惦記著想“藥”倒他了。
更何況,葉家私下研制秘藥的事,柴毅早就收到了信,一直小心提防著呢。
千防萬防,竟在新婚夜中招!
“嘿嘿嘿――!”
胡柒才不管他在想啥,嘴上nn什么。
跟蒼蠅搓腿似的,搓了搓小手,一臉猥瑣地湊了上去。
這可怪不得她!
東西都是婆婆和太婆婆拿來的,也是她們一手安排的,自己是“清白”的。
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
與其讓豬拱白菜,不如讓白菜拱豬。
誰“欺負”誰,重要嗎?不重要!
過程是其次,最后能“圓房”就行!
誰占上風……咳咳,在上面不都一樣嘛?!
“你干什么?!”
柴毅一瞅她那色瞇瞇的樣兒,聽著她那猥瑣又得意的笑聲,身上的汗毛瞬間豎起。
試圖用眼神震懾對方,拼盡力氣發出一串低吼:“我警告你,離我遠點!
老子是你男人,不是任你擺弄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