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毅喉嚨發癢,渾身發燙,肌肉緊繃。
弟弟申請……“應戰”!
腳下像是有自主意識似的,不聽使喚地一步步邁進了屋。
但眼神飄忽,左瞟右瞟――
看墻上的喜字,看桌上的酒壺,看地上的影子,看墻角的衣柜。
哪都看,就是不敢再看床上的那個“危險分子”。
怕等不到前戲,他就進入“主題。
“點……點蠟燭!”
柴毅聲音有點發緊,快步走到桌邊,拉開抽屜,動作略顯僵硬。
刻意放緩呼吸,試圖壓下那擂鼓般的心跳。
從里面拿出一對的龍鳳蠟燭,擦著火柴點燃。
跳躍的燭火,將屋里映得暖融融的,也映得他臉頰染上兩團紅暈。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覺得喉嚨更干了,“那……那個交杯,喝交杯酒!”
柴毅端起桌上早已備好的酒壺,給兩個小酒杯斟滿酒。
端著兩酒杯,轉身一步步走到床邊坐下,朝著胡柒遞去一杯。
“嘿嘿嘿……咳咳!喝――!”
胡柒看著他遞來的酒杯,實在沒憋住,笑出了聲。
隨即,又怕柴毅察覺出不對,連忙假咳兩聲掩飾。
伸手接過酒杯,胳膊往前一繞,與柴毅的手臂交纏在一起――
這是老輩傳下來的規矩,寓意著兩人從此情投意合,不分彼此。
柴毅抬眸,飛快地瞥了一眼兩人交疊的手臂,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又迅速移開視線,悶著頭舉杯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燒得身子逐漸往下發熱。
胡柒收起笑意,仰頭也跟著干了杯中的酒。
辛辣味順著喉嚨滑下去,嗆得忍不住瞇起了眼。
喝完,把空酒杯塞回柴毅手里,仰著小臉,一瞬不瞬地繼續盯著他。
眼神滾燙,意思再明白不過――
流程走完,該上“硬菜”了吧?
柴毅像被那目光燙到,猛地站起身,同手同腳地走到桌邊,放下兩個酒杯。
眼角余光掃向旁邊的鬧鐘――指針不偏不倚地指向八點整!
唉――!
心里哀嚎一聲: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哦,不!是――沒法睡眠!
他還得“喂飽”饞狗,還不能“磋磨”壞狗,更得哄壞狗“開心”!
還得保證全程,半點“差錯”都不能出。
這活兒,比開荒劈山還難!更難!
“你咋比老娘們還能磨蹭?”
胡柒可沒那么多內心戲,更是沒啥耐心。
見他杵在桌邊不動彈,忍不住朝那背影催促:“好了沒?我都等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