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對面的客房里,氣氛同樣“凝重”。
柴爺爺和柴爹正把柴毅堵在墻角,對其“左右開弓”呢。
干嘛呢?
威逼利誘,連嚇帶哄,軟硬兼施。
勢必要把這塊“頑鐵”,捶打成“繞指柔”!
兩人你一我一語,車輪戰似的反復囑咐――
柴爹恨鐵不成鋼地拍著他的肩膀:“人家七七剛滿十八,一朵花兒似的年紀就跟了你!你小子就偷著樂吧你!
但樂歸樂,你得有數!在家多干活!眼里要有活兒!別跟個大爺似的等著人伺候!不能讓她沾手那些粗活累活!”
柴爺爺眼神犀利,板著臉補充:“早上,讓她多睡會兒,年輕人貪覺!你起來的早,把早飯做好再走。
晚上吃完飯,記得把洗澡水燒好,提到浴室去!別磨蹭,更別等著人家七七催你!有點眼力見兒!”
柴爹又絮叨著后勤保障:“老子會隔三差五讓人給你們送肉送菜過來,伙食不能差了!保準讓你們兩口吃好喝好。
但你工作回來沒啥事兒,也得記得帶媳婦兒出去逛逛!看看她想要什么,喜歡什么?看中了就買!別摳摳搜搜舍不得花錢!咱家不缺那點!”
柴爺爺手指虛點著柴毅,語氣愈發嚴肅:“說你呢!板著個黑臉給誰看?你在外頭帶兵,成天拉著一張臭臉,我不管你!但是――回了家,對著七七,絕對不能是這鬼德行!
實在笑不出來,你就多說兩句好聽的!哄人的話,好聽的話,知道該咋說不?不知道?!那就跟現在你爹好好學學!”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絮絮叨叨。
硬是把婚后的柴米油鹽,再到相處之道,從物質保障到精神關懷,無巨細地囑咐了個遍。
那是恨不能把自己幾十年的經驗,全一股腦兒全灌進柴毅腦子里。
生怕這榆木疙瘩,在婚后捅出什么簍子!
直說得柴毅頭昏腦漲,被念得一個頭有兩個大,腦瓜子直嗡嗡嗡,太陽穴突突直跳。
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聽著,心里那點因為領證而升起的得意,還有晚上要“切磋”的小小旖旎,早被這劈頭蓋臉的“婚后人夫行為準則”給砸了七零八落。
心里無奈嘆氣,只能自己勸自己――
忍忍!再忍忍就過去了!
等這幾個“老登”待會兒上車一走,這院子就是他和壞狗的天下了!
以后有事沒事都少讓他們來,耳根子自然就落個清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