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毅一聽這笑聲,隨即閉上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語氣不自覺地放柔了些:
“到了?”
心里幾分慌亂,幾分歡喜,幾分警備――誰知道這壞狗又要耍什么花招。
“嗯嗯,中午到的黑省!”
胡柒此時正在武裝部孫部長辦公室里,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晃著腳尖。
電話這頭,柴毅握著聽筒,低低“嗯”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惜字如金,主打一個敵不動我不動!
其實,心里早就動了,還泛起了層層漣漪,嘴上卻偏要裝得冷淡。
胡柒清了清嗓子,用甜甜的嗓音,發動第一波攻勢:“我~想~你~啦~!”
嘿,這悶葫蘆,跟姐玩深沉?看姐怎么撩撥你!
快快給我春心蕩漾,哈哈哈哈!
這聲音穿過電話線,柴毅都能聞到一股摻著陷阱的甜味兒。
他挑起一邊的眉梢,嘴角勾起半邊:“想害我?”
壞狗!要不是你告狀給那倆老登,老子怎么會被按在墻角打屁股!
這筆賬,老子可沒忘。
胡柒那邊,跟沒聽見他吐槽似的,抬眼望著天花板,笑得眉眼彎彎。
手指繞著電話線纏來纏去,聲音又軟了幾分,自顧自地往下說:“我~想~抱~抱~你~!”
柴毅一手插進褲兜,身體微微后仰,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笑得又痞又冷,故意逗她:“是想報復我吧?”
胡柒緊抿著嘴,使勁兒憋著,生怕自己“噗嗤”笑出聲穿幫,故作委屈道:“柴~毅~你~變~了!”
柴毅輕哼一聲:“沒你變臉快――前一秒裝可憐,下一秒就告狀。”
胡柒倒打一耙,拖著長音抱怨:“你怎么這么壞呀?”
柴毅瞬間挺直腰板,語氣理直氣壯:“跟你學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
兩人就這么雞同鴨講,你拋你的糖衣,我拆我的炮彈,你一句我一句地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