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冷靜下來,反思自己行為背后的真正原因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決定放出“殺手锏”。
“我比你早回來兩天,知道你這檔子事兒后,第二天就特意去見了胡柒一面。人家小姑娘說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她喜歡你!”
“轟――!”
柴毅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腦袋埋得更低,幾乎要抵到桌沿,但那濃密的眼睫毛,卻不受控制地顫個不停。
顧明遠把那天跟胡柒的談話,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陳述給柴毅聽。
柴毅聽完,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冷哼。
壞狗,還真是人小鬼大,啥敢說,啥都敢……看中老子的肉體?呵呵,就你那兩排小米牙,咬得動嗎?!
顧明遠抬腕看了下手表,快六點半啊!他該去食堂解決自己的晚飯了。
于是起身,收拾起桌上的空飯盒,摞起來裝進網兜,又把喝剩下的半瓶酒擰緊蓋子。
“你呀!就是之前相親受的打擊太多,太大了,被嫌棄得太狠,才變得這么自卑,才把自己看這么輕了。”
他拍了拍柴毅的肩膀,嘆了口氣:“聽兄弟說句掏心窩的,她是很好,但你也不差!你看看你,要個頭有個頭,要本事有本事,年紀輕輕就當上團長,前途無量啊!”
見柴毅還是蔫頭耷腦,話鋒一轉,語氣帶了點不自在,“退一萬步講,你要是還覺得自己不配,心里過意不去,那就以后多讓著她點不就行了――她喜歡什么,就給她什么,她想干嘛,只要不違法亂紀,就陪她干嘛!要是想那啥……咳咳!”
說到關鍵處,顧明遠自己先尷尬上了,握拳掩面,老臉微紅。
咳了兩聲才繼續,聲音都低了半截:“她不是說喜歡你……你的,那個肉體嘛!那你……咳咳!你就好好‘色誘’,把自己收拾得可口點!反正,咳咳咳,這事啊……那個,你也不吃虧,小姑娘高興了,你……咳咳,也能快樂,咳咳……嗯,那個,何樂而不為呢!”
什么虎狼之詞啊?馬的,終于說完了。
實在是羞于把話說得太直白,磕磕巴巴完,顧明遠再也待不住了。
一手提著裝飯盒的網兜,一手攥著那半瓶白酒,大步流星地走到門口。
打開門后,還是不放心,又回過頭,紅著耳朵根提醒:“別忘了!弟妹說得明天要檢查!你上點心!都下月就要結婚的人了,既然喜歡人家,就放開手,敞開心跟人好好處!別自己一個人成天胡思亂想,在那兒瞎別扭了!”
說完,腳下一邁走出宿舍。
“嘭――咔嗒――!”
反手給人帶上了房門。
屋間里,再次只剩下柴毅一人。
他坐在床邊,眼神放空,發起了呆。
“嘭――!”
下一秒,人往后一倒,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四肢攤開,眼瞪著天花板。
眼前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兩人相處時的一幕幕。
我反常?!
哼,反常的應該是胡柒才對!
誰家的好姑娘第一次見面,就沖到一個陌生男人面前,理直氣壯地說“我要!”?
要什么要?外面明明有成片的“大森林”,年輕俊朗的小伙子一抓一大把,她怎么就一眼相中了他這棵不開花的“老鐵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