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嘴的“鴨子”……啊,不是!是到手的“翹屁屁”飛了。
她瞇起眼睛,冷冷瞥了眼門口方向,扯起一邊嘴角笑了笑。
行啊,遲早讓你變成死鴨子――光剩嘴硬!
扭身走到床邊,把剛才拿出來的那些東西,全裝回了行李箱。
裝完后,她回過頭,眼睛緊盯著門口。
背在身后的手,小心翼翼地從空間里掏出了一個錢包。
這是早就準備好,要送給柴毅的。
錢包是黑色牛皮做的,右下角用淺棕色絲線繡著個小巧的“柴”字,與柴爺爺他們拿到的是同款樣式。
把錢包往里箱子里一放,“咔嗒”一聲,合上箱扣,提著邁步走了出去。
胡柒抬眼一瞧,心里頓時樂了:呵呵!
外面這畫面,可真“和諧”啊!
只見柴毅跟占了地盤似的,強勢地擠坐在胡爸和許媽中間。
手里端著茶壺,正殷勤地給胡爸倒茶,水都快溢出來了,也不停手。
嘴里還磕磕巴巴,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地尬聊,聽得人腳趾能摳地。
那熱絡勁兒,跟換了個人似的。
斜對面的沙發上,柴爺爺和柴爹沉著個臉,眼神跟黏了膠似的,一瞬不瞬地緊盯著他。
用眼神進行著無聲的譴責和拷問――
你這混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飛機?!
顧明遠靠墻站著,雙手抱臂,與風暴中心拉開距離。
遠遠看著好兄弟這拙劣又賣力的“表演”,嘴角直抽搐。
“七七,晚飯想吃什么?”
許媽一抬眼,見女兒出來,如同看到了救星,立馬起身迎了上去。
她實在不想挨著這個丑女婿坐,可這家伙跟個二皮臉似的,一屁股就坐在她夫妻倆中間。
還一個勁兒熱情招呼,跟上午那半死不活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都懷疑,這老小子是不是精神分裂!
“媽媽,熬蓮子粥吧!”
胡柒聲音軟軟的,聽著就讓人舒心。
“行!中午拾掇櫥柜,看見有粳米,咱再加點枸杞,就不放冰糖了,清熱去火。”
許媽一口應下,拉著女兒的手不愿松開。
胡柒點了點頭,順手把手里的行李箱放到了腳邊。
“你這是?”
許媽低頭瞥了一眼那箱子,有些疑惑。
她這一問,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除了柴毅!
柴爹和柴爺爺早就注意到了,心里正七上八下呢。
還以為柴毅又惹胡柒不難過了,氣得小姑娘要拎著行李要回黑省。
兩人用眼神狠狠剜著柴毅,對他進行著“活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