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爺爺趕緊攔著,說兩句公道話。
……
柴毅殘存的意識:能聽見……耳朵還在好好工作……但大腦……已……已停工……信號中斷
眼皮沉得像已焊死了,徹底陷入了“自我保護性”的昏迷中。
他這一暈,不偏不倚,狠狠地打了柴爹的臉!
回來前,還在團部吹噓“要個兒有個兒,要塊頭兒有塊頭”,“一口氣扒兩畝地不帶喘”,“體格子好著呢”的柴爹,此刻僵在原地,表情難看的像是不小心吃了屎。
他現在一門心思,只想――鞭尸!
胡家哥倆對視一眼,默契地齊齊轉頭,目光直直地看向柴爹,又同步低頭瞅了瞅被抬到客房床上的柴毅。
兩人不約而同地扯了扯嘴角,臉上的嫌棄都快溢出來――
呵!這就是你口中那身板好、耐造又持久的“優質種豬”?
嘁!“菜雞”還差不多!連點“驚喜”都扛不住,以后還能指望他干啥?
還有那柴家那倆,腦子都跟有大病似的!怕不是家族遺傳吧?!
有病?不要緊!
胡柒略懂點醫術,兜里(空間里)還備著藥呢!
她快步走到床邊,伸手給昏迷的柴毅把了把脈,又翻開眼皮瞧了瞧,“沒事兒,應該是刺激受大了,一時興奮過頭,緩一緩就能醒!”
唉,硬漢咋這么軟,說暈就暈了呢?
她抬眼一瞧,看到屋門口低著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柴爹,再結合剛才聽到的只片語,立馬了然。
也是啊!換我是柴毅,沒被親爹那全面“牲口展示”給羞死,也得被這接二連三的“驚喜”給氣死。
兄弟挖坑,親爹埋土,這誰受得了?
得,這就是父母情,養育恩,你呀!就慢慢還吧!
一屋子人,愁云慘淡,沒一個臉上帶笑的。
胡家哥倆四只眼睛緊緊盯著胡柒,那眼神跟防病毒似的,就怕她多接觸柴毅一下,再沾上一身柴家祖傳的“傻氣”。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離他遠點!
許媽和黃二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