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毅還僵在原地,眼神放空,木著張黑臉,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啥。
還能想啥?大腦早已一片空白,cpu正在燃燒――
這他娘的是哪門子驚喜?這驚嚇程度直接300%好嗎?!!!
兄弟是拿來坑的嗎?老子拿你們當兄弟,你們呢?成天想著挖老子的坑!
啊啊啊啊啊!他馬勒戈哦啊呸哼唧啼唯嗆嘶喉嚎嘯……
(罵的很臟,此處省略一萬字,自行想象!)
柴爹一看他這魂不守舍的德行,氣得牙癢癢,只好折回去,湊到他耳邊,低聲警告:“別他娘的給老子犯渾,走!”
柴毅聞聲而動,像個沒有魂兒的提線木偶,任由柴爹牽著往前走。
此時,只覺得眼前世界一黑,內心無比悲憤,連掙扎的勁兒都提不起來。
完了,自己就像是村里過節,那綁著紅綢,插了草標,只等展覽完畢,就被人拉去屠宰的年豬……前途無亮,生死未卜
柴爹拽著老兒子,湊到離胡家哥倆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
他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努力為面癱的柴毅找補:“哎呀呀,第一次見老丈人,孩子有點拘謹,害羞啦!他平常話也不多,只知道埋頭實干,你們可別見怪啊!”
好像作用不大,這補丁打得有點漏風。
胡爸背著手,胡二伯抱著臂,倆人同步率百分百,都淡淡的點了下頭,“嗯”了一聲。
那冷淡勁兒,跟三九寒天里的大冰碴子似的。
柴爹心里那個急呀!不行,火力不夠!
必須上硬貨,是時候展示真正的技術了!
今天就算把老底掀了,也得讓親家看到自家“豬”……啊,不對,是兒子的閃光點!
于是,他抬手握拳,卯足了勁兒,朝柴毅胸口“邦邦”來了兩拳。
那聲音,沉悶有力,聽著都疼。
“看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