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爺爺期間也抬頭看了幾眼,但嘴里始終沒停,對于老娘們干仗,沒啥興趣。
爺孫倆沒浪費多少,把菜吃的快見底,才撂筷子。
溜達著到熟人家牽回馬車,朝著郵局方向趕去。
“呦!胡老來了!”
李大姐正在織毛衣,抬眼瞅見他們來了,放下手里的活兒,起身熱情的打招呼。
馬車一停下,胡柒就跳下車,“李大姐,我們來取包裹。”
“有有有!”
李大姐笑嘻嘻地應著,眼睛瞟向后院,“幾個包裹個個頭不小,還死沉死沉的!等著,我去叫兩人幫你們搬!”
說著轉頭朝后院喊了兩聲,很快出來兩個男同事。
幾人合力,把五個大包裹搬到了車架子上,幫忙用粗繩捆好固定。
胡爺爺在一旁的窗口簽收了一沓信,朝工作人員道完謝才離開。
日頭曬得正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滿載而歸的馬車朝著山里走去,車輪印都比來時深了幾分。
回到家,胡柒利用空間把五個大包裹弄進了屋,抄起剪刀開始“拆盲盒”,胡爺爺坐到一旁沙發上拆他的信件。
第一個包裹:山西爸媽的推光漆器,絳州澄泥硯,一些特產零嘴。
底下壓著一個信封,里面除了家書,還塞滿了花花綠綠的票據。
第二個包裹:江西二伯家的婺源龍尾硯、李渡毛筆,以及幾套陶瓷和幾罐新茶。
也帶了不少特產零嘴和一封信,里面塞有不少錢票。
第三個包裹:南島堂哥的一半是各種海鮮干貨,另一半是三大盒子珍珠,分別是圓白色、彩色和異形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