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人離開,胡爺爺端起茶杯,又呷了一口,放下杯子朝對面兩人笑道:“我還存著只大尾羊呢,前陣子老戰友從新疆送來的,正好國棟要在院子里架火,等他完事兒,晚上咱們烤羊肉吃!再壇葡萄酒,怎么樣?”
“行啊!這太好了!”
關奶奶聽著的都饞,拍手叫好:“就聽你老哥安排!”
柴爺爺笑著應和:“那敢情好,今兒個算是沾著老哥光了!”
胡爺爺從沙發上站起身,“我下去把羊取出來,讓七七先腌上,好入味。”
說著,抬腿朝樓梯口走,旁邊的柴爺爺和關奶奶也連忙起身。
“來來,我也搭把手,活動活動筋骨!”
柴爺爺快走兩步跟上,擼了擼袖子,干勁十足。
地窖里,柴爹剛把裝著野味的五個大麻袋從貨堆里扒拉出來,正彎腰扛起其中一袋往樓梯上走。
胡柒在工具架上找了把屠宰刀,在磨刀石上蹭了蹭。
葉娘拎著口八印的大鐵鍋跟在后面,準備用它燒水。
兩撥人在樓梯口碰見,互相點了下頭,默契地側開身,交錯而過――
柴爹扛著麻袋吭哧吭哧往上,胡爺爺三人順著臺階往下。
走到冰庫門前,他們都頓住了。
過道上被幾摞箱子擋住,根本邁不過去。
胡爺爺看著這堆“障礙物”,眉頭不滿地皺了一下,剛要伸手去挪。
柴爺爺眼尖,搶先開口:“哎呀,你看這事兒弄的,東西太多,把門都給堵了!”
他邊說邊彎腰,搬起一個沉甸甸的木箱,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一個過道,直起身笑著說:“胡老哥,你先進去把羊取出來,給七七送上去。下來咱們幾個一塊動手,把這些都規整規整,也好給地窖騰騰地兒!”
“那可就麻煩柴兄弟和弟妹了,”
胡爺爺臉上帶了笑,“你們要是不幫忙,光靠我和七七,怕是得折騰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