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胡爺爺看不下去,讓胡柒煮了醒酒湯,挨個給人灌了一大碗。
要不,一覺得睡到明天日曬三竿。
柴毅睡著了,嘴都“嚴”,不好灌藥,喝的少醒不了。
趙衛國灌進去的多些,醒的自然早。
閉著眼躺在地上,只覺得頭痛欲裂,忍不住“哎呦哎呦”地叫了幾聲。
軍人的本能讓他立刻警覺,猛地坐起身四處張望,陌生的環境讓他心頭一緊。
直到視線停在沙發上正看報的胡爺爺那,才想起自己是來干嘛的――提親!
“哎呦!”
他重重地拍了下腦門,又是懊悔,又是尷尬。
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對著胡爺爺的方向連連躬身,“胡老團長!實在對不起!您看我這……
一高興喝多了,沒管住嘴,還在這兒撒酒瘋,丟人丟大發了!真是對不住,擾了您的清靜……”
他辭懇切,臉上滿是窘迫和后悔。
胡爺爺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跟沒聽見一樣,依舊看著手里的報紙,任由他在一旁進行深刻的“自我檢討”。
趙衛國一看老爺子這冷淡態度,心里頓時涼了半截。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沒戲了!
恨不得給自己兩大嘴巴,明知道一喝多就撒酒瘋,還貪嘴。
這下好了,把老柴的“天賜良緣”喝沒了吧?!
老柴……
“對了!老柴呢???”
趙衛國終于想起他那生死與共的“好兄弟”了。
那家伙酒量好,喝多少也不撒酒瘋。
把自己一個人丟這兒,他跑哪去了?
趙衛國也顧不得頭疼了,轉身就想出門去找人。
這時,胡爺爺放下報紙,抬手往旁邊一指,語氣平淡無波:“這呢。”
哪???
趙衛國快步走過去,低頭一看――
好家伙!看來“敗下陣”的不止他一個。
只見柴毅四仰八叉地仰面躺在壁爐前,身上蓋著一條毯子,睡得那叫一個香。
這哪行?都什么時候了還睡!
“老柴!柴毅,快起床!天都黑了!”
趙衛國嘴里喊著,彎腰一把拽走他身上的毯子,想拉他起來。
結果,毯子飛起的瞬間,動作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溜圓,看到了極其驚悚的畫面!
嚇得又瞬間“唰”地一下,給蓋了回去。
還蹲下身子,用手掖了掖,捂得那叫一個嚴嚴實實。
這可不行!咋咋咋……還光出溜了?!
他干啥“好事”了???
剛才那驚鴻一瞥――
塊塊分明的腹肌、結實的胸膛……往下僅剩的一條褲衩,可把趙衛國給嚇壞了,冷汗都出了一身。
他做賊似的,偷偷用余光瞟向沙發上的胡爺爺,見對方依舊穩的一批,這才稍稍舒了口氣。
有老爺子在這兒坐鎮,想必這貨就算喝醉了,也應該干不了啥出格的事……吧???
心里瘋狂打鼓,再看看地上的柴毅,眼神里充滿了復雜的同情。
還有,一絲后怕。
“幾天假?”
胡爺爺端起茶杯,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啊?”
趙衛國腦子還有點懵,愣了一下才回:“三,三天,明上午10點的火車。”
“嗯,那來得及。”
胡爺爺淡淡一笑,語氣平常道:,“回去有空,讓柴家父母過來一趟,談談兩家婚事。”
“是,讓柴家來……啥?!!”
趙衛國下意識地應和,說到一半猛地反應過來,大叫一聲,簡直不敢相信!
他懷疑自己酒還沒醒,耳朵出現了幻聽。
胡爺爺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趙衛國趕緊捂嘴,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一字一頓地確認:“談...婚...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