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自己過好日子是指望不上了,發奮圖強這么艱巨的任務,還是讓別人來干吧!”
“咱家雖不是大富大貴,但給你招個上門女婿,不是問題。”
胡爺爺原本也是這打算,奈何孫女打小就是個有主意的,而且她手上還有那神奇的“乾坤袋”。
當年周歲宴時,譚家老太給的玉墜,相傳只有族中的‘有緣人’才能……思緒一下飄遠。
“爺爺,你想什么呢?”胡柒的叫聲把他拉了回來。
“沒啥!”
胡爺爺回過神,笑著問:“怎么?你不想留在家里?”
“留不留,其實都一樣,”
胡柒收起空碗,轉身到廚房清洗。
擦干手回來坐下,“男人長得俊,容易招是非。兇點好,女的不惦記,男的不敢惹,省心!”
說著,掰著手指頭,算著這筆‘賬’,“爺爺你看,柴毅是家中獨子,五代單傳,關系簡單。
婚后直接隨軍,不用伺候公婆,我能當家做主。
他話少事不多,性子悶,但踏實……”
她忽地抬頭,眼睛亮亮地看向爺爺,補上一條:“最重要的是――活著能護我,死了能保我!”
這話說得冰冷又現實,甚至有些刺耳,卻道出其中的“利大于弊”。
這個年代,軍屬和烈士遺孀能受國家保護和尊重,是一道相當好用的“護身符”。
哪來的什么一見鐘情?更不可能是見色起意。
胡柒空間里有著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糧食藥材什么的,樣樣齊全。
她啥也不缺,就缺個――男人!
這不,柴毅正好撞‘槍口’上了。
看著順眼不討厭,各方面條件又合適,那還等什么?
機會稍縱即逝,必須將其牢牢抓在手里!
胡爺爺垂眸笑了一聲,“行,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成不成,明天還得看那老……”
話到嘴邊頓了一下,‘光棍’兩字差點說出去,立馬改口“……老小子的表現。”
胡柒笑著應了聲“好”,站起身去拆今天取回來的包裹。
有山西爸媽寄來的老陳醋和核桃,江西二伯家捎來的筍干和布料,南島二哥托人帶的海鮮干貨,還有爺爺老戰友給的京八件……
五花八門的,堆了一地。
雖說住在深山老林,但天南海北的吃用都有,爺孫倆的小日子過得滋潤的很。
胡家人基因好,個個相貌周正,屬于中上乘。
胡柒作為這一代唯一的女娃,尤為出眾。
自從來到東北,只要出門,她都會畫上偽裝,穿著土舊的衣服,打扮成不起眼的山野村姑。
胡家雖說有些根基人脈,但俗話說“一山更比一山高”,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秉承著“茍到最后才是贏家”的原則,胡柒半點不敢張揚,行事謹慎又小心。
這點,全家舉雙手贊同,尤其她身上那個絕不能為外人所知的秘密(空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到了晚飯時,胡柒從空間端出提前做好的鍋包肉和地三鮮,一屜椒鹽花卷,盛上一大一小兩碗粘稠的大碴子粥。
胡爺爺洗了手坐下,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滿意地點點頭。
爺孫倆默契地不再提柴毅,飯桌上風平浪靜。
可柴毅那邊,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忙乎一下午,打完電話的趙衛國,一陣風似的沖回招待所房間,激動地雙手抓著柴毅肩膀猛晃,“老柴!好小子,你這回可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哦,不對!是走了狗屎運,撿到寶啦!”
柴毅坐在床邊,正在看書,晃得書都亂了,不耐煩地一把打掉他的手。
拍平袖子上褶皺,“啪”地合上書:“好好說話!”
趙衛國一屁股坐下,緊挨著他開始匯報:“我找人問清楚了,小胡同志說的情況句句屬實!
家庭背景清白,根正苗紅!自己也優秀,高中畢業,還在省報發表過不少文章!
是個吃苦耐勞的好同志,打小跟著家人從南到北,支援建設祖國……”
柴毅面無表情的聽著,沒有一點情緒波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