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瑤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家躺了一天。
和宋頌在酒店連續廝混三天,她實在吃不消了。
二十歲的少年,渾身使不完的牛勁兒。
可怕。
真是太可怕了。
但是……好像也挺爽的。
她閉眼躺在搖椅上,腳尖點地,一晃一晃。
回憶起那鏡花水月的三天,心里依舊會激蕩漣漪。
可惜……以后吃不到了。
下意識嘆息出聲,“唉……”
早知道這樣美味,她應該早點下手,把他吃到嘴里。
之前他一次次發出請求,全都被她拒絕了。
喻澤琛打電話過來:“瑤瑤,你什么時候回來上班,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之前說要請一天假,結果三天都沒回來。
整得喻澤琛很擔心,還以為她怎么了。
方幼瑤自然不好意思說實話,隨便扯了個謊,只說老家出了點事,她回去處理了。
“明天就回去上班,要是有什么需要緊急處理的文件,你就先發我郵箱里面。”
總不好告訴別人,她這三天都在酒店,幾乎連床都沒下。
就連吃飯,都是宋頌打電話叫人直接送到房門口,然后他坐在床邊親自喂她。
想起這些,方幼瑤臉蛋發燙,抬手輕輕拍了拍臉,給自己降溫。
望著窗外漸沉的天色,忽然生出幾分惆悵。
從分開到現在,宋頌一直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完了。
她怎么好像對他有點上癮了?
那以后怎么辦?
真難熬……
以前不覺得什么,這要分手才感覺上癮,簡直是對她的折磨。
方幼瑤坐起來,腰肢依舊酸軟,她伸懶腰,輕輕揉捏后腰,換上衣服,打算出門。
方飛溪還在醫院躺著養傷,報警告了何響還有沈蕁。
警察介入,最后何響賠了一大筆錢和解。
他當眾毆打方飛溪,眾目睽睽,不好抵賴。
方在夏在醫院照顧方飛溪。
方幼瑤準備去看看方飛溪怎么樣了。
她買了果切和小籠包,還有小米粥。
她買了果切和小籠包,還有小米粥。
病房里,只有方家三姐妹。
方飛溪臉上的傷已經結痂,吃著水果,提起何響依舊滿眼恨意。
方幼瑤勸誡,“以后不要再做那樣的事,破壞別人家庭不好。”
方飛溪低頭,神色落寞,“我知道,我長記性了,以后再也不找有婦之夫。”
方在夏心直口快,“你說你干什么不好,非要去當小三,攪得別人離婚,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什么也沒得到,還賠上自己的身體。”
方飛溪嘟起嘴巴,不服氣,“這也不能全怪我,我就隨便試試,勾搭了他一下,誰知道他真的會上鉤。”
“而且我也沒讓何響離婚,他自己也沒想離婚,是沈蕁不依不饒,非要離婚。”
方飛溪不覺得這件事完全是她的錯。
她本來只是一時鬼迷心竅,被有錢人的富貴生活迷了眼,試探著放出一點信號。
搞到一起。
方飛溪現在已經看透了。
那何響根本不是好東西,絕情的很,靠不住。
她現在對何響沒有情,只有恨。
本來最近她和喻澤琛相處得不錯,經過這件事,算是沒戲了。
喻澤琛對她的態度明顯冷淡許多,發消息也不怎么回了。
之前說要假扮情侶,現在喻澤琛說算了。
方飛溪有點難過,喃喃自語,“澤琛哥一定是知道這些事,嫌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