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頌想她的人,也想她的唇。
只要一天不見,都想得很。
喜歡一個人,就連做夢都會惦記對方,他做的夢,十次里有九次和方幼瑤有關。
他纏著她吻了三分鐘,直到方幼瑤在他手臂狠狠擰了一把,他才低笑著松開。
繼而將手掌落在她心口,探她心跳,臉上的表情格外欠打。
“姐姐,你心跳得真快啊,有這么緊張嗎?”
“是因為我親你,你緊張的心要跳出來了嗎?”
方幼瑤拍開他的手,又瞪他一眼,這才拉他往屋里走去,關緊房門,上鎖。
她剛才心跳得快,純粹是被嚇的。
沒辦法。
誰讓她臉皮薄,可不想被別人看見那些畫面。
親吻在她看來屬于私密行為,不好意思讓人見到,尤其是自己的姐妹。
宋頌將她摁在門上,伸手摟她的腰,低頭又要親吻,方幼瑤偏頭躲開。
那個吻落在她修長的脖頸間,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悠悠的花香飄蕩在他鼻尖,讓他的唇不由自主用力了幾分。
那濕軟的唇,擾得她脖子癢,心里也癢。
思緒亂飄,胡亂想著什么。
以前老家養了一只看家的大黃狗,大黃狗生了兩只小狗后,就喜歡時不時這樣舔小狗的毛。
老家還養著很多只貓,方幼瑤總能看到一只貓給另一只貓舔毛。
宋頌也喜歡時不時親她,舔她。
這行為莫名讓她聯想到小動物。
方幼瑤心里覺得好笑,伸手推他,不管用。
又用手指拽緊他的頭發,這才制止某只小狗的舔舐行為。
“你今天怎么突然回來了?也沒提前說一聲。”
宋頌抬起腦袋,和她額頭相抵,嘴巴微張,喘著氣,“剛才不是說過了,想你,所以回來了。”
他覺得頭皮發疼,被她拽得,忍不住抱怨,“雖然我現在頭發茂密,但……你能不能輕點拽,我怕中年禿頂。”
等他變成一個禿頂大叔,她肯定會嫌棄。
方幼瑤這人特別顏控,就喜歡帥氣的,年輕的,陽光的。
他已經發現了,所以想盡辦法利用自己的優勢吸引她。
方幼瑤松開手指,將他的頭發揉亂,又撥去他垂在額前的劉海,“頭發又長了,你怎么總不剪頭發?”
“不喜歡一個人去理發店,要你陪我去剪。”
“你是小孩子嘛?剪頭發還要人陪著去?”
“我不是小孩子嘛?你之前不是還叫人家寶寶?”
“我什么時候叫了?”
方幼瑤已經記不清了,她喊過這種稱呼嗎?
方幼瑤已經記不清了,她喊過這種稱呼嗎?
宋頌吐槽,“你這女人就是魚的記憶,什么也記不得。”
他抓住她的手臂,“既然你記不清了,那你現在叫。”
“叫什么?”
“叫寶寶啊?”
“都這么大了?還要當寶寶啊?”
“別的情侶都這樣叫?”
“你怎么知道?”
“每天晚上宿舍樓下都有很多膩膩歪歪的情侶,我路過的時候聽到了。”
方幼瑤捏他耳尖,嘴角噙著笑意,“你怎么還偷聽人家聊天啊?”
“什么偷聽?明明是他們聲音太大了,我每天被迫聽,被迫看別人撒狗糧。”
每次他看到那些抱在一起的情侶,就忍不住想她,想跑回來看她。
今晚他又被樓下撒狗糧的小情侶刺激到了,所以臨時起意跑回來。
沒想到她不在家。
他只好先洗澡,乖乖等她回來。
宋頌吐槽,“你知道嗎?他們接吻聲音可大了,我有時候路過,都能聽到嘖嘖聲,然后……”
方幼瑤抬眼看他,“然后什么?”
“然后我就想你了,想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