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已經無情轉身,那他也不必苦苦糾纏。
出于人道主義,方幼瑤在醫院照顧他幾天,直到他傷好得差不多準備出院。
在這期間,沈涼的心思每天都在變化搖擺。
他的腦海中似乎住著兩個小人,一個說不要再糾纏那樣很沒臉,一個又舍不得完全放手還想再試試。
方幼瑤的心倒是堅定。
她可以和沈涼做朋友,但絕無可能再次成為戀人。
方幼瑤的心很窄。
一次只能住進去一個人,一個男人只有一次機會住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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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頌回到學校的第五天,被一個神秘男人強行帶到一處隱秘之地。
那人蒙著他的眼睛,將他的手反綁在身后,搞得宋頌以為自己被綁架了。
一路上,心里閃過很多想法。
想得最多的是方幼瑤。
很想她。
還想再抱她一次。
宋頌渾身彌漫傷感。
神秘男人看著眼前越發悲傷的男孩,感到疑惑不解。
宋頌坐在車里,向男人提出要求,“能不能讓我再打最后一個電話?”
神秘人不說話。
宋頌:“求你們了,讓我再打最后一通電話吧,讓我再和她說說話。”
神秘人依舊不語。
宋頌氣惱:“你們都是啞巴嗎?”
剛罵完,車子停下。
他被帶下車。
眼罩被摘下時,面前是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客廳。
檀木椅上坐著一個穿黑底繡白鶴唐裝的老頭,那老頭開口便讓他跪下磕頭叫爺爺。
檀木椅上坐著一個穿黑底繡白鶴唐裝的老頭,那老頭開口便讓他跪下磕頭叫爺爺。
宋頌腦子發懵,“你誰?”
厲老爺子大笑三聲,“哈哈哈……孩子,我是你爺爺。”
厲老爺子亮出自己的身份,還拿出鑒定報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宋頌卻沒有想象中的開心,怪不得這段時間他總覺得有人在監視自己。
原來都是真的。
厲老爺子對他這不咸不淡的反應,很不滿意。
他以為宋頌年輕,不懂厲氏集團代表什么。
厲老爺子冷哼一聲,“你這小子,潑天的富貴都砸到你身上了,還不趕緊接?”
宋頌很冷靜,并沒有被這突然而來的富貴砸懵,思路依舊清晰。
如果不是厲家這一脈死的死,傷的傷,根本輪不到他來繼承這一切,也根本沒有人會找他。
他對這個家族沒有感情,也沒有好感。
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爺爺,也沒太多好感。
更何況,他現在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植物人大哥。
萬一有一天那植物人大哥蘇醒,他會不會被再次踢開,被趕出去?
幾息之間,他心思百轉千回。
宋頌對這樣復雜危險的豪門爭斗沒有興趣,也不想卷進去。
可是如果他回到厲家,擁有一個更強大更厲害的身份,那就有底氣追求自己想要的。
宋頌權衡之后,在那老頭面前跪下,叫了一聲,“爺爺。”
他需要這個身份。
厲老爺子需要一個孫子,一個繼承人,來穩定人心。
兩人各有所圖,此刻一拍即合。
“好孩子,這是爺爺給你的見面禮。”
厲老爺子將一張金卡塞進他手里,意有所指,“這卡里有無限額度,你可以隨便刷,把欠別人的錢都還了,我厲家子孫,可不能吃軟飯。”
暗示他趕緊擺脫那個女人。
宋頌坦然地接過卡,聽到“軟飯”兩個字并不意外。
派人跟蹤他那么久,這老頭估計把和他有關的一切事情都調查清楚了。
宋頌垂眸,乖巧應道:“謝謝爺爺。”
再出來,宋頌搖身一變,不再是那個貧窮卑微的少年,轉而成為港城第一豪門繼承人。
他將金卡隨意揣進兜里,面色并未有絲毫變化,和從前無異,仿佛還是那個宋頌。
厲老爺子剛剛說要給他改姓,宋頌還沒同意。
方幼瑤回到魔都,繼續按部就班工作。
她給宋頌發去消息:
[我回來了,最近忙不忙?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飯?我去學校接你呀。]
上午發的消息,下午他才回復:
[不用了,今晚有課。]
方幼瑤正在開會,隨意瞥了一眼屏幕。
等開完會以后,回復他:
[哦,那好吧,那明晚呢?]
這次宋頌很快回復:
[明晚有社團聚會。]
方幼瑤:
[那后天的晚上呢?]
宋頌:
[后天晚上有講座。]
方幼瑤:
[……]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宋頌對她的態度好像冷淡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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