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瑤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宋頌用膝蓋抵在她身側,將她牢牢鎖住。
他的體溫高得驚人,熱烘烘地熨帖下來。
這孩子到底什么毛病?怎么動不動就要把她壓倒在沙發上?跟只大型犬似的,非要摁倒人才罷休。
關鍵她的力氣不如他,根本掙脫不開。
宋頌那一身肌肉也不知道怎么練出來,像銅墻鐵壁,她掐一下都嫌手指疼。
方幼瑤抽不出手,只好緊盯著他看,心臟跳動得很快,“突然抽什么瘋啊?快放開我,都下班了,回去睡覺。”
宋頌撐在她上方,黑發凌亂地垂在額前,眼神戲謔,又亮得驚人。
“既然下班了,那就干點壞事呀~”
他低頭,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蠱惑,故意往她耳蝸吹氣。
想起剛才喻澤琛在朋友圈發的合照,他就吃醋。
照片里,兩人肩頭靠得那么近,背后是落地窗外閃爍的星空,看上去還怪浪漫的。
想起那個男人是她的老板,會和她朝夕相處并肩共進,宋頌心里就更難受了,還夾雜著一絲隱秘的自卑。
“姐姐,我想吃掉你。”
他泄憤似的咬她唇,手在她身上各種搗亂。
方幼瑤掙扎,低聲訓斥,“別胡鬧,這是辦公室,萬一有人進來怎么辦?”
辦公室門沒鎖。
要是現在突然有人進來看到這一幕,那她以后還怎么上班?
她怎么面對其他同事?
公司就這么大,那流蜚語一分鐘就能傳得人盡皆知。
她還要臉面呢。
宋頌停手,轉了下眼睛,“姐姐,里面是不是有一間休息室?”
“嗯。不行。”
方幼瑤警惕地看著他。
宋頌站起來,手臂穿過她小腿彎,將人打橫抱起,徑直走向那間狹小的休息室,反手將門鎖上。
休息室不大,大概十平米左右,布置簡單,只有一張12米的單人床,鋪著素色床單。
唯一光源來自頭頂造型別致的蘭花形狀小吊燈。
昏黃暖昧的微光讓空氣變得粘稠。
宋頌坐到床上,將方幼瑤抱在懷里,讓她側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用手圈住她的腰,將臉埋進她頸窩。
剛才拉扯之間,她的小西服外套早已滑落在地,此刻里面只剩淺色v領吊帶內搭,布料絲滑單薄。
方幼瑤掙扎了一下,“你是不是該刮胡子了?”
那短短的胡茬,扎得她脖子又癢又疼。
他未抬頭,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絲絲委屈,“我昨天晚上刮過了。”
方幼瑤覺得在這里不妥,將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發間,不輕不重地扯了扯,“我們……還是回家去吧。”
“不。”
他纏著她不松手,嘴巴忙得很。
方幼瑤的呼吸漸漸亂了。
忽然,她聽到“咔噠”一聲,好像有人進了辦公室,那腳步聲越走越近,似乎在往休息室這邊來。
她一顆心提到嗓子眼,慌忙伸手去捂住宋頌的嘴,不許他出聲,“噓……別說話。”
宋頌故意掙開她的手,故意搗亂般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姐姐~我、好、喜、歡、你。”
方幼瑤瞪了他一眼。
有人敲響休息室的門。
喻澤琛的聲音傳來。
“瑤瑤,你在里面嗎?”
“瑤瑤,你在里面嗎?”
方幼瑤捂住宋頌的嘴,防止他發出奇怪動靜,輕咳一聲,“嗯,我在里面,休息一下,我馬上就走了。”
宋頌忽然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方幼瑤手臂微僵,低頭對上那雙帶著壞笑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真是個小壞蛋!
門外接著響起喻澤琛的聲音。
“數據組最新整理的資料,給你放桌子上了,見你辦公室還亮著燈,我過來看看,早點下班休息吧。”
“好。”
直到外面的腳步聲漸漸走遠,辦公室門再次被關上,方幼瑤才松了口氣,將手從他嘴巴上拿下來。
“別鬧了,嚇死我了。”
方幼瑤拍著心口,莫名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宋頌看她緊張的臉紅,眼神玩味,低笑一聲,“門鎖著呢,你怕什么?他又不會進來。”
他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姐姐,現在沒人打擾了,我們……要不要繼續啊?”
方幼瑤心跳的激烈,感覺格外刺激,但理智依舊占據上風,伸手推他,“這里不行,回去吧。”
畢竟是辦公室,這是辦公地點,不是屬于她的個人私密空間,會讓人很沒安全感。
宋頌抱著她不想放手,方幼瑤說讓他放開。
兩人僵持不下。
手機鈴聲響起,終結兩人的拉扯。
宋頌無奈,松開了她。
怎么總是有人找她?
這些人離開方幼瑤轉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