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瑤反應過來,立刻轉身出去,狼狽的跑回自己房間。
方幼瑤的腳步過于匆忙,以至于連浴室門都忘記關了。
宋頌愣在原地,慢慢深呼吸后,走過去把浴室門關上。
路過水池邊,視線隨意晃過去,看到她剛剛搭在上面的衣服。
宋頌收回目光,打開花灑,將水溫調低,讓水嘩嘩的流動。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他洗了個冷水澡,讓身體的溫度降下去。
宋頌好像有點懂從前工地的那些男人了。
有點懂大山和二竄子總是在宿舍里和他開玩笑時說的那些不著調的話。
方幼瑤在屋里等了許久才聽到浴室門被推開又合上。
她心里納悶,宋頌洗了那么久?
怎么這么慢?
不是說男生洗澡都很快?
方幼瑤穿著睡衣,重新走進浴室,空氣中蒸騰著水汽,飄著薄荷香皂的味道。
方幼瑤洗完澡,又洗了洗衣服,就去睡覺了。
過了年,天氣轉暖。
進入二月底,春回大地,萬物蘇醒。
方在夏來魔都有一段時間,還在尋覓合適的店鋪。
地理位置稍好一些的鋪子,租金貴得離譜,一年要二三十萬。
她手里的所有積蓄拿出來都不夠。
方在夏聽到價格后,望而卻步。
方幼瑤讓她不用著急,可以慢慢看,慢慢找,總有合適的。
方在夏沒有開口借錢,方幼瑤也沒有主動說借。
雖然是親姐妹,她也不能對所有事情大包大攬。
斗米恩,升米仇。
如果家里兄弟姐妹實在遇到難過的困境,她可以提供援助。
但不能事事都靠她來幫助。
人總要學會自己成長。
方幼瑤對方在夏唯一的幫助,是給她提供住所,讓她無后顧之憂,不用擔心流浪街頭。
新學期開始。
她給宋頌聯系了一家成人研讀班,找了個學校掛靠學籍,到時候直接參加考試。
宋頌悟性很高,輟學之前成績一直不錯,能在班里排到前三。
如果不是突逢家庭變故,他現在可能已經考上了不錯的大學。
經過好幾個月金牌教師私人一對一訓練,宋頌現在順利通過插班考試。
方幼瑤和宋頌一起去領了新書還有校服。
校服是藍白相間的運動服,宋頌身高腿長,領了最大號。
這個研讀班為了方便學生學習,是封閉管理。
但學生可以住校,也可以辦理走讀。
方幼瑤說讓他走讀,但宋頌說要辦理住校,這樣能節約時間。
還有一個原因,他考慮到方在夏現在也住在家里,他去住校,她們姐妹兩個可能更方便一點。
住校生一周放一次假,每周日下午休息半天。
方幼瑤對外宣稱自己是宋頌的姐姐。
研讀班班主任是個四十歲的中年女人,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兩人姓氏不一樣,但還是笑著夸她真是個負責任的姐姐。
方幼瑤悄悄給班主任塞了兩千塊商場購物卡,讓她多照顧一些宋頌。
宋頌插班的第一天,還引起了一陣小小的轟動。
因為長得太帥了。
一周時間,他成功晉升為新校草,桌子里的情書一封接一封,就沒斷過。
但他從來不看,下了晚自習后整理桌子,隨手扔到垃圾桶里。
宋頌現在心里只有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