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方幼瑤起來去上班。
宋頌看了一眼窗外,叮囑她,“路上可能有雪,你開車小心一點。”
“知道了。”
方幼瑤在玄關換了一雙厚底的雪地靴,拿上車鑰匙,推開門。
恰巧對面的門也被推開了。
沈涼低著頭,沈蕁正在給他系圍巾。
“小涼,路上慢點。”
“嗯。”
沈涼一抬頭,看到方幼瑤站在對面,神色微怔。
方幼瑤和沈涼對視一眼,面無表情轉身向電梯走去。
想起那日宋頌說,對面搬來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
方幼瑤勾起唇,眼中露出諷刺。
沈涼追上來,在電梯關閉之前,用腳卡住,擠進來和她坐了同一趟。
電梯里只有他倆。
沈涼看她,聲音清冷,“你住對門?”
方幼瑤看都沒看他一眼,下意識回懟,“關你什么事?”
沈涼真的煩極了這句話,忽然轉身將她推到電梯角落里,低頭凝視她的臉,“方幼瑤,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方幼瑤被困在他和電梯之間,眼中閃過不耐,蹙眉,“為什么要和你好好說話?你配嗎?”
方幼瑤被困在他和電梯之間,眼中閃過不耐,蹙眉,“為什么要和你好好說話?你配嗎?”
分手以后,從前在沈涼面前收斂起來的攻擊性,全部釋放了。
還是加倍釋放。
分分鐘能把沈涼氣死。
沈涼深吸一口氣,手掌虎口掐住她下頜,眼里隱隱有火焰閃動。
“方幼瑤。”
他咬牙切齒叫她名字。
“沈總,請你自重。”
方幼瑤看著他,眸色格外淡,往日總是彌漫情意的眼睛已如一潭死水,比外面的雪還要冰涼。
沈涼被她的眼神刺了一下,下意識松開手。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一樓。
門打開。
方幼瑤推開他,率先出去。
沈涼跟在她身后走出去。
想起住在對面的那個高中生,沈涼以為那是借住在她家的某個親戚的孩子,可能是來這邊上學參加高考的吧。
沈涼也沒往其他方面想。
主要是年齡懸殊。
方幼瑤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羽絨服配淺色牛仔褲,梳著高馬尾,看上去青春靚麗。
沈涼盯著她的背影呆了一下,追上去,“你別開車了,坐我的車吧,路滑。”
方幼瑤轉了轉手里的車鑰匙,淡聲拒絕,“不用。”
沈涼卻攥緊她的手腕,將人拉到那輛黑色賓利前面,打開副駕駛的門,強行將她推進去,給她綁上安全帶,“坐好。”
他迅速繞到駕駛室,發動車子。
方幼瑤來不及下車,神色不愉,罵他,“你神經病啊?說了不用,聽不懂?”
沈涼目視前方,對她的謾罵置之不理。
方幼瑤靠著椅背閉上眼睛,不想看他。
心里得出一個結論——
男人都愛犯賤。
沈涼卻用余光瞟她的臉,神思飄忽。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沈涼又碰到在路邊等公交的程杳。
上次是下雨天,這次是下雪天。
他降低速度往路邊開。
方幼瑤感覺他減緩速度,睜開眼睛,透過車窗看到不遠處站著的程杳。
察覺到沈涼的意圖,她又想起之前不好的回憶。
方幼瑤解開安全帶,打算等他停車,她就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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