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珠玉秀眉越皺越緊,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道:“太過分了!他們怎么能這么欺負人!”
“丁來富這老東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都是一群蛀蟲,這事我管了!”
大小姐駕到
聽到這話,陳茵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謝謝你,珠玉。”
“不用謝我,我就看不慣這種事,都什么人啊!就知道欺負老實人,要是我當時在場,我肯定也會給孫建榮一巴掌,我看他們敢不敢把我也抓起來!”
沈珠玉神色高傲,十分驕縱。
她能這么猖狂,是因為有底氣,就算她真的打了人,在臨水縣也沒人能抓她。
陳茵之所以找她幫忙,一是因為她和沈珠玉關系還不錯,二就是沈珠玉這人嫉惡如仇,一身正氣,最看不得這種恃強凌弱的事情發生。
“還吃什么飯啊!我們趕緊去派出所救人,要不然楊小軍肯定會吃苦頭的。”
沈珠玉站起身,拉著陳茵風風火火的就離開了飯店。
路上,沈珠玉忍不住八卦,“陳茵,你這么關心楊小軍,你和他是什么關系啊?”
“我男朋友。”
陳茵面露羞澀,甜蜜的笑了笑。
“喲!怪不得你著急忙慌的來找我,原來是你男人啊!放心,我一定把人安然無恙的帶出來!”
沈珠玉拍著胸脯保證。
此時楊小軍在審訊室內已經昏昏欲睡了,丁來富審了他幾句,見他不愿意搭理,也就沒強求。
孫建榮突然犯病,怎么看似乎都和楊小軍有關。
丁來富怕把楊小軍惹急了,到時候也讓他嘗嘗那種滋味,所以也不敢太為難他。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沈珠玉優雅的走了進來,在丁來富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珠玉,你怎么來了?”
丁來富看見沈珠玉有些詫異,隨即就滿臉堆笑。
“丁所長,你什么意思?無緣無故把我朋友抓起來,他到底犯了什么罪?”
沈珠玉此話一出,丁來富和楊小軍都懵了。
楊小軍上下打量著沈珠玉,這女人穿著昂貴的套裙,拎著名牌包,手上和脖子上戴著的都價格不菲,渾身都散發著珠光寶氣。
她胸前波濤洶涌,皮膚白得發光,腰細臀翹,裙擺并不長,露出一雙修長玉腿,完全就是個嬌養出來的小公主,嬌嫩的稍微一用力都能把人碰碎了一樣。
偏偏這位小公主性格很傲氣,對丁來富說話絲毫不客氣,眼神中充斥著不屑。
楊小軍想破頭,都想不明白他什么時候和這位小公主成為朋友了。
不過聽對方的意思,應該是來救他的,所以他并未這個時候問出心中的疑惑。
“他……他是你朋友?”
丁來富反應很久,才有些結巴的開口。
現在他更后悔摻和進這事了,沒想到楊小軍認識沈珠玉。
“怎么?你有意見?”
沈珠玉冷哼一聲:“楊小軍不就是打了孫建榮一巴掌嗎?他難道不敢打嗎?”
“再說了是孫建榮先找麻煩的,打他也是活該,這個孫建榮總是惹是生非,我看他別叫什么孫建榮,改名叫孫賤人得了!”
“丁所長,你坐上這個位置不容易,什么該做什么不敢做,你心里很清楚,別讓一個垃圾毀了你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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