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的香火斷了
圍觀眾人后退了兩步,生怕沾染上不干凈的東西。
“都讓讓,楊小軍來了!”
趙二牛大喊一聲,眾人朝后面望去,紛紛給楊小軍讓出一條路來。
楊小軍大步流星走過去,將竹簍放在地上。
“小軍,你可算來了,快給樹根看看,他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陳守正焦急開口,指著躺在床上仍舊昏迷不醒的陳樹根。
楊小軍皺了皺眉,雖說他廢了陳樹根,但昏迷這么久,有點不太正常啊!
他走到床前,開始替陳樹根把脈,神色有些嚴肅,陳家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沉默許久,楊小軍才無奈開口:“陳樹根是受到了強烈驚嚇,還有就是他那……廢了,所以才導致昏迷不醒。”
眾人一愣,不由得想起今早發現陳樹根時,他褲子都尿濕了,立即就明白他是做不了男人了。
“啊!不可能!我兒子怎么可能廢了,一定是你診錯了,你再仔細看看。”
張大喇叭掀起被子,讓楊小軍近距離查看一下。
楊小軍可不想看,怕長針眼,一臉嫌棄的擺擺手,“張大娘,你要是不信我的話,你自己瞧瞧。”
張大喇叭不敢去看,是陳樹根他爹陳老蔫掀開了被子,去檢查了一下,頓時臉色就變了。
其實他們把陳樹根扛回來之后,就替他換了衣服和褲子,當時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只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陳樹根可是他們家的獨苗苗,又有個當村長的大伯,所以平時在村里橫行霸道。
這要是真的廢了,他們家的香火可就斷了啊!
陳老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有些崩潰的捂著臉,“我的天老爺啊!我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的兒子!”
楊小軍聽到這話,不由得心中冷笑。
從前陳家人看陳樹根欺負他,誰都沒站出來說句公道話,正應了那句話,你若是不教育自己的孩子,自然有別人替你教育。
陳樹根落得這個下場,陳家人有很大的責任。
剛開始楊小軍只是想教訓一下陳樹根,沒想把他怎么樣,是他自己找死,非要觸碰他的底線。
“小軍,你想想辦法,救救我們家樹根,他還那么年輕,不能就這么廢了啊!”
張大喇叭哭著哀求。
“治不好了,而且他不光是身體廢了,因為受了驚嚇,腦子也出了問題。”
這一點倒是令楊小軍很意外,他只是踹了陳樹根一腳,誰知道這人膽子小,直接嚇成了傻子,所以才會昏迷這么久。
不過這樣也好,免得他醒過來之后告狀。
張大喇叭和陳老蔫哭嚎起來,整個屋子都回蕩著兩個人的聲音。
“行了,都散了吧,別在這圍著了。”
陳守正站了出來,有些煩躁的朝著眾人揮揮手。
眾人都紛紛退出了陳家的院子,楊小軍拎起竹簍也要離開,卻被陳守正拉住了。
“小軍,你等一下。”
陳守正喊住了楊小軍。
“村長,還有事嗎?”
楊小軍神色淡然,沒有絲毫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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