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幾秒鐘,蘇槿回神,她奪走他手里的槍,槍口對準男人下顎,瞇起眼道:“鉛彈打不死人,但若近距離對著動脈,一樣致命。”
“你舍不得。”單宸勛盯著她的眼,欣然發現女人并未動怒,不禁喜上眉梢。
“滾。”她用槍柄捅在男人胸膛上,隨即快步往前走。
走了幾步,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臉有點熱。
她摸了摸,呲笑:這男人越發變本加厲了,竟然敢調戲她!
“蘇法醫……”袁可緊走幾步追上她,湊在她耳邊說,“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單隊誒,據說一直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如今看來,并非無欲無求,只是未碰見自己心儀的。
一旦遇上了,便會展露流氓本色。
果然俗話說得好,天下沒有不色的男人!
蘇槿斜視她,目光微冷,袁可立即退開,不敢再說話……
深夜十一點整,正式進入實戰場地。
李白卯足了勁,剛入場便朝單宸勛開槍,而且緊追不放。
單宸勛氣定神閑,靠在一座兩米左右的沙丘后,瞄準李白的左肩給了一槍。
李白也躲在沙丘后,中槍后有點疼也有點懵,被賀彬拉走了。
“你想破組里最快被淘汰的記錄?”賀彬訓他,“真以為單隊的槍法浪得虛名!?”
他看著他的手臂,其實老大完全可以直接射擊李白的心臟位置,之所以打肩膀是想給他機會。
當然,這也是挑釁對手的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