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心中一喜,雙臂用力劃水,強撐著不讓自己往下沉。
“小杭……小杭……”她喚著,然遠處的船影逐漸遠去,最終看不見。
霎那間,那道光消失,又只剩下她一人……
“小杭……小杭……小……”
“蘇法醫!蘇法醫!?”隱約間耳邊有人在叫她,聲音焦急。
蘇槿一個激靈,猛然驚醒,撐開眼皮之際,她感覺到腳底一陣冷意。
那股冷意與夢境中相似,冰冷刺骨。
“蘇法醫!”
睜眼后,映入眼簾的是袁可焦急的臉。
“蘇法醫?蘇法醫!……”見她醒了,袁可松了口氣。
蘇槿神志回到了腦中,發現袁可雙手被反綁在身后,她的脖子上纏繞著一圈繩子,繩子掛在天花板的吊燈上。
腳底陣陣寒氣傳來,蘇槿低頭,見自己赤足踩在一大塊冰上。
冰塊很厚很寬,如一塊大石,離地三四十公分,冒著森森寒氣。
而她的雙碗被繩子緊緊捆住,吊起,繩子也掛在吊燈上,與袁可是同一根。
繩子一頭是她,另一頭是袁可,兩人距離四五米。
繩子的長度設計好的,繃得很緊,袁可若往前一小步或往后,脖子上的繩圈都會拉緊,勒住她的喉嚨。
所以她不敢動,一直在喊蘇槿。
蘇槿臉上的口罩不知何時掉了,她沉著臉,仰頭盯著手腕上的繩子。
她動了動,發現是活扣,越動纏得越緊。
腳底冰冷刺骨,她屈起腳趾,剛一動,腳底卻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