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宸勛沉著眉,大步走入單苑,客廳門廊前也立著一排保鏢。
見到他,一眾人鞠躬行禮。
單宸勛上樓來到主臥室,臥室內黑壓壓圍著一堆人。
單老太爺、單夫人、單元森和單雪柔都在,還有五六個傭人。
“暫時沒大礙,大家可以放心。”顏醫生收起聽診器,轉身看到單宸勛,微笑對他說,“阿勛,你爸沒事。”
“謝謝顏叔。”單宸勛走到床前,單夫人抓住他的手臂,眼圈紅紅的。
他順勢攬住母親的肩頭輕拍,無聲安慰。
單元坤醒著,面色微白,精神看著倒不錯。
“別擔心,我還沒看到阿勛成家立業,死不了。”他開著玩笑,心態相當好。
“別胡說,不吉利!”單夫人坐到床沿,捶了下他的胸口。
單老爺捂著胸口,滿不在乎地道:“生死自有天命,看開即可。”
“哼。”立在床尾的單震天冷冷一哼,拄著拐杖走了。
到了門口,他背著身說,“阿勛,跟我來一下。”
單宸勛微微蹙眉,與父親對視一眼,隨即跟著老爺子出門。
………
二樓書房。
單震天坐在中式復古的紫檀木桌前,桌上擺放著毛筆架、硯臺。
架子上數十支不同粗細的毛筆,毛色上乘,青玉色的硯臺是古董,出自清末年間。
單雪柔最懂討老爺子歡心,這是她在拍賣會天價競拍回來孝敬他的。
單震天面前有一套紫砂茶具,水已經燒開,他先熱暖茶杯,一道道步驟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