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激動,謝愛民氣紅了眼,原本脾氣溫和的他,拍著桌子:“你們警方會不會做事?真正的兇手不去抓,而來冤枉我?!”
“謝先生,請你冷靜。”單宸勛俊臉沉冷。
賀彬敲了敲桌子,低斥一聲:“安靜,讓你來就是協作調查,若你是清白的,怕什么?”
謝愛民咬了咬牙,沒再說話,臉色卻黑著,不太好看。
“10號前還有人進過碧波閣嗎?”單宸勛接著問。
“應該沒有。”謝愛民聲音冷硬,緊緊握著拳頭。
“應該?你不能確定?”賀彬表情嚴肅。
“酒樓那么多員工,我又不可能隨時盯著,所以不能肯定。”
賀彬記錄下來,單宸勛不說話,沉默了半晌:“說說你跟謝煦康的關系……”
“我和小康?”一想到兒子,謝愛民的眼睛微紅,方才的怒氣瞬間蔫了,“……我們謝家幾代單傳,到了我這一輩才生了兩個,小康從小就懂事,我們夫妻特別喜歡他,關注點幾乎全在他身上,有時候把他姐姐都疏忽了。”
“……對這個兒子,我有求必應,他也喜歡我,上高中前每次回家他會跳到我身上,讓我背他,我們父子的關系很親近。”
“這兩年呢?”單宸勛審視他的表情,除了痛苦、悲傷,還有一絲懊惱與悔恨。
“這兩年……”謝愛民臉上的懊悔情緒更重,“這兩年我忙于生意,沒什么時間管他,是保姆和我女兒在照顧他,若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他突然哽咽,雙眸充滿血絲,“若早知有今日,我一定好好陪著他,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可是后悔已經來不及了,他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