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細細看了鈍傷,說道:“應該是死前造成的,皮膚有明顯的收縮痕跡。”
她放下手電筒,望著少年身上一層不染的雪白襯衣,還有腳踝上纏著的麻繩。
秀眉緊緊擰起:“死者腳上纏著繩子,兇手的目的是什么?”
混淆視聽還是另有寓意?
單宸勛沉默了一瞬,起身交代手下:“今晚所有在酒樓的客人一律不許離開,包括酒店員工在內,逐一錄口供。”
“是。”賀彬等人立刻離去。
半個小時后,警方開始一一盤查,因為客人多,總警署派了許多警員增援。
尸體隨后被送去特別刑偵小組,蘇槿將進一步解剖。
重案組的幾個人主要負責酒樓的員工和家屬,薛鈴音找男孩的父親談話,袁可給男孩母親錄口供。
她們在一間包廂內,死者母親名叫許英,今年四十八歲,昏厥后剛醒沒多久。
她捧著一杯茶,雙臂不停地顫抖,情緒仍然很激動,雙目血紅。
“……警官,你們一定要找到兇手!小康死的太慘了!求你們為他申冤,別讓殺人魔逍遙法外!”說著說著,許英又哭起來,哽咽到呼吸急促。
袁可抽了張紙巾給她:“謝太太,你冷靜一下,若想盡快抓到兇手,你必須配合我們調查……”
“行,我配合,一定配合!”許英擦掉眼淚,控制情緒。
等她稍稍平靜一些,袁可才開始錄口供:
“謝太太,說一下你兒子的情況。”
“他叫謝煦康,今年十九歲歲,在帝城外國語大學附屬高中念高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