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前,單宸勛打電話給他,當時印云良無比激動,高興得只差沒跳起來。
單宸勛卻讓他別聲張,也別多問,七點半準時到仁愛醫院附近接他。
回來的一路上,少爺一直沉默著,管家看他臉色不對,又不敢多問。
回到單家,正好趕上老爺子分家產……
“不必知道太多。”單宸勛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走。
到了二樓主臥室,碰見私家醫生從房里出來。
“少爺,你回來了!?”
這位醫生四十多歲,既是單家的醫生也是單老爺的摯友。
他看著單宸勛長大,甚至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見他平安無事,欣喜之色溢于表。
“顏叔,我母親情況怎么樣?”
“沒大礙,受了些驚嚇。”顏醫生責備道,“你呀,從小到大都不讓你媽省心,好好的跑去當什么警察,這工作容易得罪人,尤其是道上的,像這次的事……”
“這次的事與工作無關。”單宸勛謝過他,大步走入臥室。
顏醫生在外面嘆氣,拎著藥箱走了。
單夫人剛剛睡著,一名中年女傭在床前伺候,單宸勛看了看沒打攪她休息,即刻下樓。
“阿勛,你的傷……”客廳里,單雪柔小步跑過來,焦急地打量他的臉。
“小傷。”他側過身,不讓她瞧見腹部的槍傷,免得她大驚小怪。
“車禍現場有子彈,你中槍了嗎?”女人不放心,上下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