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親自去查?”他這么高調,不怕被仇家發現?
“嗯。”男人又是低低一應,目光重新落在紙上,“秦怡自殺――秦情失聯――診所制造違禁藥品,這三者之間看似無關聯,實則發生的時間很接近,我認為秦怡的自殺很有可疑……”
她自殺陷害他人,什么人不好找,偏偏找個警察,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
“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他突然起身,大步朝門口走。
“去哪里?”現在是白天,萬一被發現,他不要命了!?
“藍調酒吧。”單宸勛戴上口罩,拿出女人那件風衣。
男人站在筒燈下,此時蘇槿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
他還穿著那套黑色襯衣和西裝褲,盡管衣服褲子破了,但整潔干凈,應該清洗過。
男人額頭上的傷痕已經變成淺紫色,正是好轉的跡象,至于腹部的傷口……
她掃一眼,透過破損的襯衣,似乎看不到紗布,傷口處一片漆黑看不真切,多半是結痂了。
蘇槿頭一次看到這種人,受如此重傷還能生龍活虎、意氣風發。
這男人的身子不是鐵打的,是黃金鍍的!
“蘇法醫,別這么盯著我,我不是尸體……”單宸勛穿好衣服,回頭看到她在打量自己,薄唇彎起。
聽到他調侃的話語,蘇槿回神,她垂眼攪拌咖啡:“在我這里,你已經死了,與尸體無異……”
否則,她也不會對他不過敏。
她的嗓音很低,單宸勛卻一字不漏聽見了,峰眉上挑,“所以你才沒有過敏?”
他只是隨口一說,女人聽了緩緩側頭,擰眉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