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可上前拿起刀比了一下,眼睛發亮,恍然大悟道,“真的誒,如果賀警官是兇手,他不可能這么握刀殺人,這么握法刀口是朝自己的!”
蘇法醫太仔細了吧?觀察入微!
袁可佩服地看著蘇槿,對她的崇拜又多了幾分。
“雖然能夠洗清賀彬的嫌疑,但……”肖揚眉頭不見舒展,盯著匕首上的指紋道,“仍有很多疑點。”
他拿過袁可手里的匕首,對著燈光打量,“秦怡自殺,為何要陷害賀彬?她與賀彬有仇?還有……”
他頓了頓,望向蘇槿,“她給賀彬的酒里下了藥,是早就鎖定了目標,還是在酒吧隨機找的人下手?這件案子暫時還不能結案。”
“嗯,我贊成肖隊。”老林表情嚴肅,“我總覺得這件案子沒那么簡單!”
肖揚沉默了一瞬,他放下匕首,對手下道,“馬上再去一趟藍調酒吧,找酒保再問問。”
“我這就去。”老林今早去過,與酒保談過幾句,酒保證實了賀彬的說辭,那晚賀彬的確拒絕了死者,是秦怡死纏爛打。
“李白,你繼續聯系秦怡的家屬,至于袁可,你留在這里幫蘇法醫……”交代完,肖揚告辭離去,他要趕回去繼續開會。
老林與李白也分別去辦事,袁可一直待在解剖室,她看著蘇槿翻閱資料。
今天她沒戴口罩,似乎聞多了解剖室內的氣味也就習慣了,不過解剖室冷冰冰的,明明已經快七月,還是寒氣森森,讓人忍不住想搓手臂。
“秦怡只有一位姐姐?在她治療的診所當護士?”蘇槿埋首在文件中,看到這條信息時,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