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很疼,火辣辣地燒心,蘇槿恨不得用刀把嘴巴挖掉。
她雖然有恐男癥,碰到男人就會全身過敏,但僅有的幾次涂了藥膏就能好,唯獨這一回!
“啪!”用力將鏡子蓋在桌上,蘇槿自己都嫌棄自己,看不下去。
她走到解剖臺前,剛送來的尸體還未解剖,記錄本上標注著是在建筑工地跌落,工地不承認,家屬要求驗尸。
她下了第一刀突然想到一件事,手頓在那里,眉頭漸漸鎖緊――
她落水了,那個男人近身救了她,因此才全身過敏。
她當時似乎窒息了,發生了什么一概不知,難道……
蘇槿抿了下唇,刺痛襲來,令她眉心擰得更緊。
那該死的男人,居然給她做了……人工呼吸!?
所以她的嘴才這般,一直好不了?!
“該死的,別落在我手里……”她目光發狠,水眸迸射出殺氣。
手里下刀特別精準,不出一刻鐘,驗尸完畢……
她摘掉了手套,在驗尸報告上簽字,隨后打電話向池澈要單宸勛的電話號碼。
“單隊?”電話那頭的池澈非常吃驚,她主動打電話給他已經很意外,關鍵還是跟他要別的男人的號碼,“蘇法醫,你……今天身體好嗎?”
不會發燒了吧?
“有沒有?”蘇槿并不回答他,一心放在號碼上。
“呃……有有有。”池澈緩過神,“短信發給你。”
“立刻。”說著她要掛電話。
“蘇法醫,等等掛……”男人喊住她,“便于工作,能不能開通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