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鈴音撇了撇嘴,立馬閉嘴。
單宸勛走上巖石,立在蘇槿對面,兩人隔著兩米左右。
“你認為受害者還活著嗎?”他蹲下,盯著女人面上的口罩,腦海中是昨晚那張白得透明的臉。
“從醫學角度來說,能不能活取決于傷口有沒有及時處理,處理得好、血止住了,還必須克服傷口感染,即便如此也未必一定能活……”蘇槿依舊沒抬頭,她翻轉假人的軀干,在背后發現了血手印。
“那非醫學角度呢?”單宸勛用手電筒照著那血印,應該是兇手留下的,不過顯然戴著手套,提取不到指紋。
女人動作微頓,她抬了頭,湛黑清澈的眸印著點點星光:“兇手若要置她于死地,面前就不會是假人,而是真尸體!”
至此,單宸勛唇角慢慢彎起一抹弧度,眼角有淺淺笑意:果然聰明。
他斂下眼瞼,從地上站起來,偏頭對下屬道:“去查查,這兩天有沒有失蹤人口。”
“是。”老楊接到任務,立刻行動。
“老大,兇手為什么這么做?”薛鈴音不明白,她盯著地上的假人與斷肢,眉頭皺得老高。
男人緋色的唇緊抿,黑眸漾著冷意:“連續殘殺四個人,這一次沒有直接腰斬,只是斷了受害人手腳,哼,兇手是以這種方式在挑釁警方!”
他與蘇槿的判斷一樣,斷肢的主人沒有死,兇手在慢慢折磨她,并以此向警方宣戰。
“這個兇手已經完全失去人性、喪盡天良!他是不是認為自己很高明警察抓不住他?所以如此猖狂!?”袁可嫉惡如仇,義憤難平道,臉氣得發紅。
“何止認為自己高明,或許他把自己當上帝,可以隨意主宰他人生死。”單宸勛腦中在飛快轉動,聯系所有的線索,他瞇起眼,有那么一個念頭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