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約定我記得,也會履行自己繼承人的義務。”單宸勛很認真地告訴她,“9月9日,我會結束警局的工作。”
“這樣最好……”單夫人松了口氣,她握住他的手,“讓你放棄自己熱愛的事業,我也于心不忍,但是你爺爺和爸爸……”
“不提了。”單宸勛起身,他扯了扯襯衣袖子,淡淡說,“我先走了,局里還有事。”
“陸家那邊……”單夫人小聲詢問,“葬禮安排得如何?”
“差不多了。”
“多照顧著點,你陸阿姨身體不好,陸念又常年在國外人生地不熟,陸淋更是什么都不懂……”
“我知道,您上樓休息吧,很晚了。”單宸勛朝樓梯口站著的女傭招手,示意帶母親上樓。
“不用,我送你出去。”單夫人揮退傭人,與他一起往外走。
到了別墅外,單宸勛不讓母親再送,知道兒子的個性,董藝珍只得留步。
“好好照顧自己,別太拼命,小心身體!”她滿眼不舍,撫平他的襯衣領。
“不必擔心,您也要注意身體。”單宸勛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英俊的臉龐比路燈還要耀眼。
單夫人點點頭,眼里隱約有淚光,知道可能又要幾個月不見,心中難受得緊。
“快走吧,趕緊回去睡覺!……”她攏了攏披肩催促,這孩子經常熬夜,最近那起連環兇殺案轟動全國,他一定沒休息好。
“晚安。”
他與她道別,轉身要走的時候,單夫人突然又拉住他:
“轉告陸念,我們不方便參加他父親的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