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他,若重新驗尸能幫助破案,我可以接受,但必須換一個人來,我不想自己的手術刀扎到他身上去。”蘇槿的意愿很明確,不希望那個單隊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池澈想笑,他抬頭看看單宸勛,忍住了,“ok,你等我一下。”
他放下手機,對男人說:“蘇法醫答應驗尸,不過她的意思是……看能不能派一個女警員過去?”
他說得很委婉,可不敢重復蘇槿的原話。
“如果我不到現場,又何必再驗尸?”單宸勛語氣冷冷的,示意池澈讓他接電話。
池澈把手機交給他,聽到男人對著話筒說:“蘇法醫,保持安全距離對你沒影響,若因為第一次得罪了你而拒絕我到現場,很可能延誤破案的進度,希望你公私分明……”
“你這是在威脅我?”蘇槿摘掉了口罩,聲音也很冷,透著不悅。
“難道你不是因為我得罪了你,才要派其他人去嗎?”他有種直覺,她并非因為排斥男人才要換女警過去,其實是不想他去。
“對!”蘇槿不會拐彎抹角,“如無必要,以后不要見面,我的手術刀可不長眼。”
說完,她直接掛斷。
聽見話筒里的盲音,男人蹙了下眉,他沒生氣,反而牽動嘴角。
二十六年來,頭一次被女人厭惡……對,她的語氣里充滿深深的厭惡!
而且也是頭一次遇見這么直白的女人!
有意思、有個性……
“池科長,我馬上過去。”他對池澈說了一句,隨即對賀彬交代幾件事。
池澈詫異地問:“她同意了?你親自過去?”
單宸勛頷首,與下屬說完話,然后走出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