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語,沉著眉,不知該如何告訴她真相。
“勛哥哥?”
“等她們回來,一起去一趟法醫署。”單宸勛沒多說。
“法醫署……”聽到法醫署,她的眼睛又紅了,不得不接受父親已去世的事實。
單宸勛沉默著,俊臉冰冷,心情復雜,這時,賀彬匆匆從外面進來。
“老大……”他稟報,“調查過了,蘇……”
單宸勛抬手,制止他往下說,他對女孩道:“早點休息,下午我再過來。”
“……勛哥哥。”看他要走,女孩又哭了,眼淚含在眼眶中。
單宸勛拍拍她的肩,關照大廳里的警察幾句,之后與賀彬離開。
“那位蘇法醫……”一出大廳,賀彬立即匯報查到的資料,“蘇槿,首都赫茲大學醫學系一級榮譽畢業生,兩年前進入城南區法醫署,已經是正式法醫……”
他頓住話,留意男人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繼續說,“赫茲大學的高材生,那么死亡報告應該沒問……題……”
單宸勛戾目掃他一眼,賀彬趕緊閉嘴。
出了大門,單宸勛將警車開走了,留下賀彬帶隊執勤……
※※
連續解剖了三具尸體,這一夜夠忙的,下班的時候已經清晨四點。
蘇槿在停車場拿了車,她面無表情地看了眼露出晨曦之光的東方,壓了壓鴨舌帽,拉好口罩,騎上車快速上路。
黑色的山地自行車飛馳著從法醫樓大門而過,剛好也下班的池澈朝她招招手:“蘇法醫,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