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滿室的血腥味讓其中一名年輕的女警員禁不住反胃,另兩名男警員看她一眼,她立刻忍住了。
三人走近,四周異常沉靜,除了幾名法證在現場搜證,其他警員皆安靜站著。
他們看著不遠處蹲在地上的白大褂女子,都在耐心等待。
“林哥,她就是我們警區赫赫有名的那位女法醫?”女警員輕聲問身邊的同事,她剛畢業分配到這個區,雖才來半個月,但聽說過這個女法醫的事跡。
蘇槿,城南法醫署最年輕、也是唯一的女法醫。
與其他法醫不同,她只在夜里工作,而且每次出現都是全副武裝。
白大褂、手套、口罩,城南區重案組的警員與她合作過不少次,可很少有人見過她的真容。
并且,她冷漠寡,除非她先開口,否則別想從她嘴里問出什么東西。
背地里,大家喊她“古怪法醫”。
“對,她就是蘇法醫。”林海年近四十,算是重案組老資格的警員。
“聽說她討厭男人?”女警員眼睛放光,對這位女法醫好奇心爆棚。
“no、no,她不是討厭男人,是根本不接觸男人,通常男人都要與她保持兩三米以上的距離!”另外一名稍年輕的男警員李白接話。
他的話剛說完,站在前頭的肖揚立刻回頭瞪他們一眼,三人趕緊噤聲。
在他們前方六七米的空地上,遍地血跡,暗黑色、深紅色的血跡交疊在一起,可見是不同時間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