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公子,你不懂就別瞎說,這劍法乃是上等的精奧劍法,不容你在此亂語,即便你花錢雇了我們,是我們的東家也不行。”
沈青魚當時就不樂意了,她把手帕往旁邊的樹枝上一搭,皺著眉頭看向葉觀。
洛婉寧也是眉頭微蹙,上前幾步挑起了柳葉眉:“葉公子,你若是反悔了,我們可以把銀子退給你,我們姐妹也回平安鏢局,但是我們平安鏢局沈家的傳世絕學,絕不容你如此輕視。”
葉觀看了看洛婉寧和沈青魚,看到這兩姐妹如此認真的模樣,他忽然笑了:“兩位小姑娘,劍法中有不足,就要勇于承認,不要聽不得不同意見,難道非得誰看了你們的劍法,把你們都夸到天上就好了?就這么容不得別人的批評嗎?”
沈青魚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洛婉寧身旁,與師姐并肩而立,沖葉觀道:葉公子,劍給你,你給練上一練,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有多高明!”
葉觀面色微沉:“我最煩這種你行你上的態度,怎么?說你們不行,那么別人就必須得上去比劃嗎?“
“就比如我說你們生的孩子丑,那你也跟我說,你行你生一個唄?豈有這樣的道理?”
沈青魚聞,如同炸毛的小母雞一樣:“葉公子,我還是個姑娘,你卻跟我說生孩子的事,你太下流了!”
葉觀哈哈笑道:“你這是什么邏輯,說生孩子就下流了,這世間哪個人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哪個不是父母生養的?怎么?能生養得便說不得嗎?”
“我葉觀雖然動手能力不強,但動嘴能力還是很厲害的,你們劍法中的破綻太多,若是你們謙虛一些,我或可指點一二,若是這樣,那就隨你們去吧!”
“最終受損失的只能是你們自己。”
沈青魚還要跟葉觀頂嘴,洛婉寧卻是伸手攔住她對葉觀道“葉公子,那我請問,你可知道我跟青魚剛才所練是何劍法?如果你能說出來,我們便信你。”
葉觀一副世外高人模樣:“那好,我跟你說上一說,要問劍法,你二人所練的從外形上類似于三百年前與劍術大師虞妃所創的飄萍劍法,但其中瑕疵太多。”
“應該是你們所學劍譜殘缺不全,真正的飄萍劍法,豈是你們所練的這般模樣?”
此一出,沈青魚和洛婉寧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嬌俏的面容上現出了震驚之色。
“你怎么知道?”
沈青魚脫口而出。
洛婉寧也是懷著疑惑看向葉觀。
葉觀笑了笑:“如果連這些都看不出來,本公子又怎么會說你們的劍法很爛?”
“本公子既然能說出劍法之名,你們就應該知道,我并非順口胡說的!”
“我還可以告訴你們,沈家傳世的飄萍劍法是殘缺劍譜,而我卻知道劍法始祖虞妃的正宗劍譜?”
“我不信,你拿出來看看。”
沈青魚歪著腦袋問道。
葉觀哈哈笑道:“沈青魚,你拿我當三歲孩童?你說拿出來我便拿出來嗎?”
洛婉寧柳眉緊鎖,略一沉吟,柔聲問道:“葉公子,你方才所說完全屬實?”
葉觀輕輕點頭:“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們在這里撒謊嗎?”
下一刻,洛婉寧手持寶劍向葉觀抱拳道:“葉公子,婉寧再練一次飄萍劍法,哪里有破綻,請公子為我指點可好?”
葉觀呵呵笑道:“你是想試探我是不是真的知道正宗的飄萍劍法?也罷,本公子就指點一二。”
“你且練來,我讓你停下,你便保持住原有姿勢,本公子也好教你們什么是真正的飄萍劍法!”
“請!”
洛婉寧也不廢話,重新站定姿勢,從起手式開始,劍光再次霍霍舞動起來。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