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眼神陡然銳利。
“屆時,新賬舊賬一起算,莫怪孫兒不講情面,執行家法,嚴懲不貸!”
剝奪實權,轉為虛職。
產業收益充公。
個人待遇削減,還有三年考察期!
這四條懲罰,雖未徹底剝奪他們的地位和自由,卻實實在在地打掉了他們賴以倚仗的權柄和大部分利益,更套上了緊箍咒。
他們從手握大權的太上長老,變成了需要戰戰兢兢、戴罪立功的輔政者,未來命運完全系于李長安一念之間。
“長安……我們,我們一定改過自新,一定盡心竭力輔佐你!絕不敢再有二心!”李勝忠連忙表態,聲音發顫。
能保住地位和基本待遇,已是萬幸。
“對對對!我們定當鞠躬盡瘁,將功補過!”李勝義也趕緊磕頭。
“記住你們今天的話。”李長安淡漠地掃了他們一眼,不再理會。
接著,他冰冷的目光轉向癱在地上的李樂安,以及他身后同樣面無人色的父親李緣木。
“至于你們父子……”
李長安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
“李樂安,心胸狹窄,嫉賢妒能,為一己私利,煽動是非,其心可誅。念你年幼,且修為低微,尚可教化。”
“罰你禁足于家族思過崖三年!期間不得踏出思過崖半步,每日需抄寫族規家訓,反省己過。修煉資源,按家族最低標準供給。三年期滿,若能真心悔改,通過考核,方可重返族中。若冥頑不靈,則永世囚禁!”
禁足思過崖三年!抄寫族規!最低資源!
這懲罰,雖未廢其修為,卻剝奪了他最重要的三年成長時間和自由,更是對他心性的嚴厲磨礪。
這懲罰,雖未廢其修為,卻剝奪了他最重要的三年成長時間和自由,更是對他心性的嚴厲磨礪。
三年后,即便出來,也早已被同輩甩開,若不能真心悔改,前途盡毀。
李樂安聞,雖然臉色依舊慘白,但比起被廢修為或者被處死,這已經是天大的仁慈。
他嘴唇哆嗦著,伏地哽咽:“謝……謝家主寬宥,樂安……定當深刻反省,絕不再犯!”
“三叔。”
李長安的目光落在李緣木身上。
“教子無方,御下不嚴。
你自己說,我該如何罰你?”
李緣木哆哆嗦嗦道:“家主,我愿將未來三年收入全部充公,并與二位太上長老一樣,上交實權!”
“既如此,那便這么辦吧。”
李長安淡淡開口。
李緣木此人雖然圓滑,但能力不下于二叔李本坤,留著總有用處的。
最后,李長安冰冷的目光,掃過方才那些舉手支持罷免的族人。
凡是被他目光掃到的人,無不瑟瑟發抖,冷汗浸透了后背。
“方才舉手之人。”
李長安聲音平淡。
“昨日從我這里領取了功法的,立刻交還。既然不認可我這個家主,自然不配享受我帶來的恩惠。”
“此外,所有參與今日逼宮者,無論是否舉手,一律記大過一次。
未來一年,俸祿減半,家族資源分配優先級降至最低,不得參與任何重要職務競選。其直系子女,在家族中的資源配額削減三成。”
“若一年內表現良好,真心悔改,或可酌情恢復部分待遇。若再有異心,或消極怠工……”
李長安沒有說完,但那股冰冷的殺意,已讓所有人肝膽俱寒。
“是!謹遵家主之命!”
“多謝家主寬宏!我等必當洗心革面!”
那些參與逼宮的族人,此刻哪里還敢有半分不滿,紛紛磕頭謝恩,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敬畏。他們終于徹底明白,眼前這位年輕的家主,手段、實力、心性,都遠非他們所能揣度。
原本是罷免他的會議,結果成了他罷免兩位太上長老和三長老李緣木的會議了。
那現在的李家,說是李長安的一堂,毫不為過!
李虎等忠于李長安的族人,則一個個挺直了腰桿,心中激動不已。
家主不僅以雷霆手段鎮壓了叛亂,更巧妙地處理了后續,既懲罰了首惡,穩住了可能生亂的長老,又給了部分人改過自新的機會,最大程度地減少了家族內耗,保留了元氣,樹立了絕對權威的同時,也展現了容人之量。
直到此時,李長安才緩步走到議事廳最上方的家主主位前,穩穩坐下。
他目光平靜地俯瞰著下方依舊跪伏一地的族人,那股威嚴氣度,讓所有人心中凜然。
“既然二老都替我把人叫齊了,正好我說幾件事。”
李長安語氣恢復平淡,卻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
“家主請講!”
下方眾人齊聲應道,態度前所未有的恭謹與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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