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張照片傳到梁忱熠的手機上。
看著照片中的沈薇笑得開心,梁忱熠的臉色卻越發凝重。
“梁總,要不要我去……”
“別管她。”
隔著電話,張特助都能想象得到梁忱熠此刻表情有多難看。
后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迫吞了回去:“好,我知道了,祝您新年快樂!”
掛斷電話后,張特助特地特地繞到別的出口離開。
梁忱熠卻盯著手機上沈薇的照片,遲遲沒有回神。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騙他,竟然只是為了區區五百萬。
那些溫柔與真心全部是假的。
而他卻毫不自知,險些真的落入沈薇為自己編織的情網。
這種被人戲耍背叛的感覺,讓梁忱熠十分厭惡,雙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攥成了拳。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梁蕎推門進來,看著仍跟在自己身后的秦朝,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
“你剛剛不是說把我送到家就回去嗎?現在我已經到家了,你怎么還不走?”
“新年上門,哪有讓客人空手而歸的道理?”秦朝眼睛朝桌上一掃:“總得請我進門喝杯茶吧。”
“流氓。”
如果不是那一天,家里的低氣壓壓得梁蕎透不過,她也絕不會答應與秦朝出去。
原本是想靠他暫時避避風頭,免得惹火上身。
結果卻給這登徒子提供了一個上門的借口。
這兩天倒把梁蕎纏上了,有事沒事就總往家里跑。
而秦朝一進門便立刻轉了話題,將目光落到梁忱熠身上。
“熠哥,大過年怎么不陪嫂子,在家呆著做什么?”
梁蕎見秦朝,哪壺不開提哪壺,偏往雷區踩,心里恨得要命:“你不是說要喝茶嗎?水給你燒上了,喝完就趕緊走吧。”
“梁蕎。”梁忱熠開口:“秦朝好歹是家里客人,你態度好些。”
“小叔,他……”
看著秦朝毫不避諱的直接坐下,梁蕎的話到了嘴邊,最終也沒說出一句,翻了個白眼,徑直朝樓上走去。
“梁蕎從小就是這個性子。”
梁忱熠不會嬌慣,還是幫忙說了句軟的。
“這個我知道。”
秦朝看了看樓梯口,不禁一陣感慨:“追她可真難。”
他也不想讓別人為自己的事情發愁,干脆轉頭看向梁忱熠:“倒是你,熠哥,這幾天,你們家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覺……怪怪的?”
見梁忱熠的臉色更沉了,秦朝試探著開口:“真和嫂子有關?”
梁忱熠站起身。
自從那天把沈薇趕走,他們兩人就再沒見過面了。
以前的沈薇總會找機會粘上來,趕也趕不走,現在卻連一通拜年的電話都沒打。
他從沒被一個人將心思攪得這么亂過,哪怕在家也仍無法安心。
“陪我喝一杯?”
秦朝還是第一次見梁忱熠主動張羅酒局。
秦朝當然不會拒絕,掏出手機打了好幾個電話,卻都沒選到合適的地方。
新年的娛樂場不是人太多,就是店關門。
好在梁家不缺好酒,兩人干脆在客廳對面而坐,舉杯暢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