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秋忍住不去看木榮欣,她已經沉浸在了這場雨景之中,她感覺現在她就是畫中的人,這座山便是畫中的背景。
杜鵑花被拋在身后,途徑過的其他小野花,木榮欣看了,也覺得不夠完美,野花雖美,卻不如家花馥郁,石板小路無窮無盡,木榮欣覺得白暮秋會有些累的,便問道:“要不要停下來歇一會?”
白暮秋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場好端端的博弈,會變成文藝優雅的賞景,也著實有些走累了,便停下來,木榮欣快速找到一處可以做下的地方,脫下身上的外套,鋪在一塊大石頭上,說得:“過來坐吧!除非你嫌我的衣服不夠干凈。”
白暮秋像是受到了磁石的吸引力,不由自主地坐在石頭之上,木榮欣確實是個美男,可她見過的美男都沒有一個讓她有靠近的沖動,在明知不允許,仍然要靠近的最原始的沖動。
木榮欣沒有做出逾越的舉動,乖乖坐在鋪了衣服的石頭上,在密雨之中輕輕說著:“你不是要帶我來這里收拾我的嗎?怎么,帶我來和你約會的么?”
木榮欣逗趣的話語撓動著白暮秋原本就不安的心,卻仍然不依不饒地說道:“不說話了?害羞了?還是根本不敢看我?”
白暮秋聽了更加不想說話,但木榮欣的臉湊上來看著她的時候,目光不可避免地對視,在緊張中卻發現木榮欣的眼睛先閃避開。
“你……只是下雨了來避避而已,一會等雨停了,我們就繼續行走,帶你去那兒。”白暮秋用很正常甚至很官方的語氣說著。
“其實我知道,你要帶我去的地方是哪里,也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木榮欣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眼神傳遞給白暮秋,伸出一只手來輕輕扯動白暮秋的頭發。
“哪里?我可不信,你準又是騙我的。”白暮秋聽了心中竟有些興奮,便沒有察覺發絲的動靜。
木榮欣說道:“不就是當年玉龍國覆滅之時,國君跳崖所在的地方,這地方常年陰雨,百姓傳說是受到了陰靈的召喚,讓此地既多些靈氣,又多些陰氣,而一般情況下,這種雨都是受到召喚才來的。”
白暮秋聽了心中詫異,表面上和心中所感覺的一樣,也很詫異,說道:“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我都是最近才曉得。”
木榮欣呵呵笑起來,仔細看著白暮秋清朗俊秀的臉蛋,說道:“我很聰明的,這你應該知道,還有,不要再裝作不在意的模樣了,我了解你。”
白暮秋不解地問道:“可有人跟我說,這件事只有極少的人知道,你連這個都曉得,也是不能小看了你,那你還猜得出,我領你到這里來你推你下懸崖的么?”白暮秋的眸子極冷,冷到可以刺穿一切。
木榮欣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碰,自然是有些疼,卻仍然說道:“我猜出來了,但我不敢確定,更是想不到,你會直接告訴我,還不如不告訴我,直接把我推下懸崖呢。”
白暮秋收起毫無暖意的眸子,冷哼一聲說道:“既然你什么都能猜出來,為何不直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