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來了,快保護小老虎,必須堅持一炷香的時間!”楚煬七一馬當先上前護住小老虎,同時撲過來的三只老虎利爪揮舞,吼聲震天,白暮秋抱起一只小老虎給江凌,江凌翻身躲在樹上,濃密的綠葉遮蓋住了他,楚煬七攬著一只小老虎行動敏捷,費了無數的心思才把老虎引到其他的地方。
江凌跳下高達幾十尺的大樹,把小老虎重新放在鳥籠子里面,小老虎開始掙扎,一炷香的時間還沒有到,幾只打老虎已經發起了一場猛烈進攻。
“相公?你為何不當這南越的儲君,如果你加入,那肯定這個位置就是你的。”白暮秋伸手撈起小老虎撫摸著,問道。
“我其實不是南越的人,師傅收留我的時候我便不是南越國的人,即便在這里權勢威望再大,也不想繼承原本就不屬于我的東西。”江凌說道。
“父親本也就不是南越的人,我從前也聽他說過,西媛夫人非要我來當南越的女君,也罷,我終日在你的圈子里面也無事,我也不是喜歡安逸的人,答應了便是。”白暮秋想到這里,竟有些輕松。
“如何才能讓那些老虎不再來,就靠他的了,現在一炷香的時間快要到了。”江凌靜靜盯著小老虎額頭上并不清晰的王字,若有所思。
“若是南越真的覆國了,我們該怎么辦?”白暮秋問道,早就聽說前方戰事吃緊,早有預謀的戰爭和已經開始多時出現傾倒的戰爭局面讓人不得不早做打算。
“我會保護你,我的勢力從來都不屬于這里,不管這國覆是不覆,我都不會受到大的損失,并護你周全。”江凌此話猶如一顆定心丸,白暮秋吃了放心下來。
她不是為了非要偷生,然后求個安穩的活路,只是那人所說,信誓旦旦,要親手活捉了她,那人實在是有些強大,并且聰明至極,她害怕一不小心便可能落入了他的圈套。
白暮秋推開江凌,摸摸已經有些紅腫的嘴唇,說道:“我還沒有準備好,這樣我心理很不舒服。”
“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不勉強你,等你心甘情愿的時候,我們再成為真正的夫妻。”江凌眼眸中的失望漸漸消散,嘴角揚起微笑,說道:“一直看著你,我的心就像被填滿了,很充實。”
楚煬七奔跑回來,懷里的小老虎快要被顛簸成了腦震蕩,張大了嘴巴露出兇狠稚嫩的牙齒,朝楚煬七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楚煬七痛得大喊一聲,狼狽的模樣有些滑稽,將剛剛發了脾氣的小老虎丟在地上,打了幾個滾之后,小老虎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白暮秋把兩只小老虎都帶過來,放在原本裝著鳥兒的籠子里,小老虎嗅嗅鳥籠子里的氣味,將剩下的谷粒含幾顆在嘴巴里慢慢咀嚼。
“看來它們不用回到老虎窩了,這些東西也它們也可以吃。”楚煬七懷著些對小老虎的憎惡說道。
一炷香的時間過了,考試的內容得到負責人的證明,這二十二關也算是真正通過,白暮秋松了一口氣,將兩只小老虎放回入老虎窩,不料途中遇到了三只咆哮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