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戰爭變得越發激烈時,此時已經是兩天兩夜之后,用來支撐的糧草還很多,卻沒有了充足的兵力。
白暮秋一直躲在閣樓之中,靜靜拉下紗帳來,在賬內書畫,撫琴,一雙玉手撥弄挑動琴弦,錚錚泉水滴咚,玉珠掉落。
“你是誰?”白暮秋倏然起身,她身前,是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身材高挑,氣勢逼人。
“我還想問,你是誰?”木榮欣表面上瀟灑無畏,內心卻不平衡到幾點,憑什么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和她那么像,又偏偏不認識自己,還是別人的女人?
白暮秋甩袖,繼續坐下彈琴,琴弦之上放下一只陶泥玩偶,伸手拉下又一層珠鏈,說道:“你再不離開,我可就要叫人了。”
木榮欣見她一直躲閃,在紗帳之后朦朧神秘,更加舍不得離開,裝作嚴肅的聲音說道:“我是來講和的使者。”
“那你應該去找我相公。”白暮秋沒好氣地說。
“你相公?我不知道,不過你可還知道,他在你之前也娶過一個女人。”木榮欣故意挑明,來看看她到底是裝作不知道,還是真的不知道。
白暮秋撫琴的手一抖,繼而裝作無事,盡力保持琴音流暢,卻還是受到些情緒的影響,琴瑟聲變得雜亂起來。
“不可能,我相公只有我一個,你一定是來挑撥關系的,好讓我們發生內訌,你們的目的,就是取得勝利!”白暮秋堅定地看著木榮欣,動作卻有些僵硬。
她早就察覺到了些端倪,江凌最愛看的那幅畫,里面是個絕色佳人,而她不過是個丑女人,一個戴了假性人皮面具的女人。
木榮欣挑明了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你……”
“什么?”白暮秋對木榮欣略增添了些敵意,心中有些懷疑。
“你叫什么名字?真的叫做妙纖?”木榮欣為了不再讓她逃跑,從后面一把抱住她,在她耳邊吹氣,并說道:“告訴我,我會放了你。”
白暮秋掙開他,淡淡說道:“你已經上套了。”
木榮欣立刻轉身回頭,并看向四面八方,果然看見從周圍包圍來一些士兵和高手,將他團團圍住。
“我倒要看看,沒了元帥的軍隊,要怎么打仗。”江凌看著木榮欣,冷漠地說道。
木榮欣揭下面具,冷眸似寒水,眸間亮光閃爍,唇齒輕啟,說道:“你真不記得我?”
白暮秋瞪大雙眼,頓覺十分熟悉,漸漸回憶說道:“你是那日婚禮曾來鬧過的人?”白暮秋聲音極小,回憶使她頭疼,在看到木榮欣的眼眸時,心中猛烈的劇痛無法抵抗,只能像是只小白兔蜷縮著。
江凌一根根銀針似雨一般,根根密密麻麻刺落,不給人逃跑的機會,順手抱著白暮秋,緊緊摟在懷里。
木榮欣轉瞬已經消失,不知道消失在了哪個角落里,待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從房梁之上倒掛下來,正對著白暮秋的眼睛。
白暮秋著了一驚,美眸放大,但下一刻他又不見了。
“相公……這個人一直在糾纏我,我好怕。”白暮秋捂住耳朵,腦子中的混亂漸漸靜下來。
“我去追他,你們這隊人跟著我,別讓他跑了。”
江凌提起刀劍飛身出去,追蹤木榮欣的腳步追殺,一步步緊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了一處充滿沼澤泥土的地方,那兒看上去很是陰森。
江凌小心地提腳穿過沼澤,在裸露的灰色地皮上面,一朵朵盛開的蓮花參差不齊的落在地里,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躺在蓮花中央,微微抖動著,雪白的肌膚在圣開的白蓮上竟毫不遜色,一寸寸碧玉般的肌膚上,道道被撫摸和揉捏的痕跡,從遠看去,少女紅色的櫻唇大大張開,努力吸收新鮮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