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妙纖愣愣呆在原地,好半天沒有緩過神來,這是被金屋藏嬌了么?
卻不到一會之間,木榮欣轉身回來,猛然抱起妙纖,又打算將她帶回去。
“你神經吧?我都不認識你,干嘛折騰我?”妙纖心中一萬條狗跑過去,再也沒有辦法淡定了!
“我也不認識你,但你現在應該知道了,我是個很厲害很偉大的人。”木榮欣帶著幾分玩味,笑笑說道。
“誰管你是不是偉大?我還有事要做呢,我要回去。”妙纖扭動著身子,窈窕誘人的身姿不斷扭動,在木榮欣的懷里像只小貓一樣蹭著。
木榮欣低頭看著懷里這個女人,心中竟生出了些歡喜,待到了原本那座石橋之上,才放下妙纖來,妙纖猛然掙脫她,發絲凌亂,卻更增添了凌亂成熟美,特別是肩膀上已經被撕破的衣衫,又增添了野性。
“現在,你可以走了。”木榮欣居高臨下,不可一世。
“你如此玩弄我,然后要我走?”妙纖眼眸怒瞪,問道。
“不然呢?”木榮欣銀色面具并未摘下,也無法看到他的表情,還有面具下那張長得便不可一世驕傲無敵的俊臉。
“你……那你快滾!”妙纖怒聲說出,木榮欣翩然轉身離開,妙纖一人在原地生氣,臉紅似櫻桃,這時韻陶衫才趕來,淡定地說道:“你怎么了?臉如此紅?是不是被開水燙了?”
妙纖抬眸正對著韻陶衫清涼單純的眼眸,撲進韻陶衫的懷里,喃喃道:“剛才有個怪人,帶著我去了個不認識的地方,又把我領回來,我肩上的衣服就是被撕破的。”
韻陶衫小嘴微張,說道:“不可能啊,這么短的時間,怎么會去如此遠不認識的地方呢?我不懂了,再說,剛才沒有看見人。”
妙纖緩緩離開韻陶衫,淡淡說道:“算是我倒霉吧,走,我帶你去吃東西,這樣也許能消消氣。”
韻陶衫拉著妙纖的小手,兩個人在街道之上走著,途徑一家看上去很漂亮整潔的客棧,抬腳進入便叫了這家店所有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