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兮邪惡的魔性之下,欺辱了幾個平民女子之后還是感覺完全不解氣!
可巧的就是,木羽兮無意之中發現了木流淼托寄給木榮欣的信件,不由得得意地說道:“呵呵!這種信木榮欣怎么會看一眼呢?他那種人就是吃飽了撐的,怎么會喜歡這種女人?”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信利用價值還是有的,信的主人身材不錯,長得貌美,有更高的利用價值,木羽兮挑起嘴角壞笑,狹長的眼睛瞇起來,明明是極其邪惡的,看起來卻讓人心醉神迷,無法自拔,甚至有種壓抑的欣喜。
所以木羽兮開始攔截木流淼的書信,并且偷偷模仿木榮欣的筆跡,其實不用模仿筆跡,木榮欣從來沒有回過木流淼的書信,所以木羽兮一切背后黑手都是不為人知的故事,沒有人能夠發現。
于此同時,木流淼在破天荒頭一次接到“木榮欣的回信之后”,歡喜的沒法表達,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愣了一會便在房間內打轉跳舞,興奮至極。
那上面的內容剛開始并未太過油膩,過一段時間之后,竟變得甜膩,木流淼整日整日心都是在鍋上灼熱的,來不及辨別什么是真的啥子是假的,反正就算是認為假的也會說服自己,這是真的。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互相的書信越來越甜膩甚至油膩。
書:相思鳥彼岸花歲歲到白頭
回:鷓鴣春長亭草月月常滿盈
這樣的信件幾乎寫了無數封,直到木羽兮提出,讓木流淼只身前往軍營相聚,好好時時能見歡,木流淼想都沒有想便答應了,甜蜜和勝利感已經充斥了她的腦海,無法再認真思考。
木流淼收拾行裝準備出發,臨行之前長了個心眼帶上了皇上御賜的免罪金牌,前往邊境的軍營。
“你知不知道現在周圍有多么的危險?不能再到處跑了!”許元易易命令許如因一次兩次不管用,干脆把她關起來,說道:“看來是爹爹把你的性子給寵野了,當哥哥必須管著你,你給我好好呆著,哪兒也不許去!”
“我想去玩,去找朋友玩!”許如因不服輸,嗚咽道,直到門外沒有了回音,她才慢慢安靜下來。
木流淼用最快的速度來到邊境地區,木榮欣也并不知情。
木羽兮埋伏在暗處,注視著木流淼開心不已的表情,內心充滿了鄙視,木流淼再上前一步,木羽兮便派人將她擒了,直接送進房里面去,替木羽兮消消火氣。
“丈夫的賬,娘子來還,不算過分吧?”木羽兮準備好發出指令,木榮欣現身出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木流淼說道:“你來干什么?”
木流淼小臉通紅,喃喃道:“不是你叫我來的嘛?還說什么春宵尚暖,及時行樂。”
木榮欣愣了,看著木流淼抓下系住頭發的發箍,一頭青絲極盡魅惑得散下來,兩眼放光,電得人邁不動步子,但木榮欣是個例外,看著木流淼搔首弄姿,捂著眼睛,冷冷說道:“這話我從沒說過,也從未與你共度春宵,若是你想與別人及時行樂,那隨便你,怎樣都行。”
木流淼失望了,看著木榮欣的眼睛說道:“你是不是還想說,你怎么樣都行,反正我不在乎你。”
木榮欣冷冷答道:“我都不想回答你的問題,我說了很多次,我不愛你。”
木流淼拿出積攢的書信摔在木榮欣面前,信誓旦旦地說道:“這是證據,你還想抵賴嗎?明明你的心里有我,還說已經完全放下了那個賤人。”
木榮欣實在是不耐煩了,轉身便走,而木流淼一腔自傲,不識時務,拉住木榮欣說道:“我不相信你心里沒有我,如果不是你寫的,有人冒充你的書信,你為何不看一下呢?”
木榮欣停頓住緩緩說道:“這是個問題。”身邊的侍從替他撿起書信,一一呈遞給木榮欣,這完全不是他的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