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了?在哪里都找不到你,你今天說要去投江,去了么?怎么不投向我呢?我也是江啊!”江凌見了白暮秋這么晚才回來,說道。
“我不想說,你不是江,你是人。”白暮秋知道江凌在開玩笑,但她可沒心情開這樣的玩笑,該換紗布抹藥了。
江凌替她輕輕撕下涂抹了藥膏的紗布,重新拿來一塊兒泡了藥水的紗巾,替白暮秋涂抹在臉上,然后帶上面紗,說道:“能不能別去想這些?知道什么時候要考第九關么?”
白暮秋別過臉去,道:“我這個樣子,要怎么去考試?第九關又是什么?”
江凌將換下來的紗布丟下,手上一股醫藥的味道,房間里整潔明亮,彌漫著一股藥香味道,還有一股清香花味,這兒真的好和諧好溫暖。
江凌眼中帶笑,是為了逗白暮秋開心,春風一般的暖意再次襲來,白暮秋感受到的溫暖簡直是開心的法寶,太陽就在頭頂上,時時刻刻照著她。
“師兄,你可真暖,很暖很暖,我的心好像沒那么痛苦了。”白暮秋充滿感激的看著江凌,江凌眼射明星,星光璀璨不亞于任何一顆流行。
“那,是不是沒有人比我更暖,比我能讓你舒服了?”江凌笑著,屋內燈火又亮了一盞。
白暮秋點頭,察覺到燈火真得很明,很舒服,說道:“嗯是。”
“那為什么不選擇我?若是那個人會讓你痛苦,你喜歡那種為了一個人心動牽掛的感覺,可以讓我也試試,給我一次機會么?”江凌看著白暮秋的眼睛,連眨眼都不要了。